第160章
玉姣抬頭看去。
一側是玉姣剛剛到的沈寒時,他面若謫仙,眼神冰冷。
一側是蕭寧遠,他面若修羅,眼神帶煞。
薛庚瞧見兩個人,臉頓時一變。
剛才推搡玉姣的那個太學學生,臉也白了下來,不只忽然間鬆了手,自己的還一抖,差點沒跪在地上。
倒是此人忽然間卸了力氣,玉姣不但沒站穩,反而往另外一個方向倒去。
蕭寧遠形如電,風馳之間,就已經到了玉姣的邊,一把拉住玉姣的手,將玉姣拉到了自己的懷中。
玉姣從蕭寧遠的懷中抬起頭來,看向蕭寧遠,眼神委屈,似還帶著幾分強忍不下去的淚花。
無需言語,勝似千言萬語。
蕭寧遠的眼神,已經落在了薛庚的上。
幾個太學的學生,自然不敢無端招惹永昌伯爵府的人,剛才薛琅被兩個人摁著,薛庚又在這,蕭寧遠怎會不明白,剛才發生了什麼事。
薛庚訕笑了一下開口:“姐......姐夫,還有......還有先生,你們怎麼來了?”
沈寒時和蕭寧遠也瞧見了彼此的存在,此時對視了一眼。
玉姣見兩個人對視,心提了起來。
總有一種,自己私會外男,做賊心虛的覺。
雖然問心無愧,心中坦,可......兩個人的舊事,若是讓人翻出來,難保不做文章。
薛琅看到沈寒時和蕭寧遠,眼神之中有了幾分委屈,但這委屈,可不是衝著蕭寧遠的,他看向了沈寒時。
“先生......”薛琅輕聲喚了一句。
沈寒時往前走了一步,拉住了薛琅的手腕,將薛琅帶到一旁。
而薛琅也表現出很依賴的樣子,最終站到了沈寒時的側。
玉姣瞧見這一幕,有些驚奇。
以對薛琅的瞭解,薛琅若不是極其仰慕尊重沈寒時,有仰慕和尊重也不夠,還得足夠的悉。
若非如此,薛琅本就不會對一個人,流出這種委屈的表。
沈寒時看著薛琅,眼神之中滿是安:“說說吧,剛才發生了何事?我自會為你做主。”
薛庚看到這一幕,當下就瞪了薛琅一眼,用眼神警告薛琅不許說。
薛琅抿了抿,就低下頭去。
見薛琅不開口,蕭寧遠便看著薛庚,冷聲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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