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蕭寧遠的聲音冰冷,不帶半點溫度:“薛玉容。”
這一聲呼喊,把薛玉容從虛假地幻想裡面拉回來,忐忑不安地看向蕭寧遠。
知道,蕭寧遠此時過來,約莫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想和蕭寧遠解釋,自己是被玉姣設計了。
但是話到邊,又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解釋?怎麼解釋?
說是玉姣讓誤以為,主君不在府上,所以才對玉姣出手嗎?
縱然能解釋清楚這件事,然後呢?然後每個主君不在府上的時候,主君都會覺得,在府上苛待妾室。
薛玉容打量著眼前的蕭寧遠,聲音刻意溫婉小意了幾分:“主君,妾知道你因為玉姣妹妹的事惱了我,不過玉姣不是全須全尾的,沒什麼大礙嗎,主君就莫要氣惱了。”
蕭寧遠冷漠目,落在薛玉容的上:“你管那什麼沒大礙?”
玉姣的一雙眼睛,如今尚且不能如常視,薛玉容的話,竟然這般輕描淡寫!
蕭寧遠冷聲吩咐:“去娶煤油燈過來。”
此時趙嬤嬤和翠珠都在,兩個人聽到蕭寧遠這番話,都哆嗦了一下。
兩個人不敢置信地,看向了薛玉容。
薛玉容則是看向了蕭寧遠,幾句覺得自己聽錯了:“主君!你......”
蕭寧遠輕描淡寫般的道:“既然夫人覺得沒什麼大礙,不如就用這煤油燈,燻上一時半刻的吧。”
薛玉容只覺得,無形之中,有一隻手,扼住了的嚨,讓呼吸息不得。
這心中,只剩下了憋悶!
主君竟然要為了玉姣那個賤人,用一樣的手段懲罰!
薛玉容看向蕭寧遠,乾笑著說了一句:“我們到底是結髮夫妻,主君犯不著為了一個妾室,傷了我們之間的意。”
“若是主君,真用了這樣的手段懲罰了妾,傳出去了,怕是不好聽。”薛玉容繼續道。
蕭寧遠沒說話,只是掀眼看了薛玉容一眼。
薛玉容便覺得,自己全好似墜冰窟。
有些後悔,自己不應該拿意說事......和蕭寧遠,曾經是有過意......
想到往事,薛玉容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懷念。
只可惜,鏡中花水中月,那份本就不屬於的,終究留不住。
蕭寧遠看向趙嬤嬤和翠珠,吩咐著:“既然你們不肯手,便隨你們主子,一起滾回永昌侯府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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