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雖睜開眼睛,但此時狐疑地看向沈寒時。
書劍冷聲道:“我家大人在大理寺任職!你若有什麼冤屈,大可以說出來!”
“大人?你是差?”那人開口問。
沈寒時微微頷首。
那人目閃爍,接著便說道:“我等都是附近山上的獵戶,再此落腳歇息,不曾想闖二人,與我等產生衝突後,將我等搶殺!幸好我的心臟在左邊,這才逃過一劫。”
“二人?便能將你們真多人,砍殺至此?”書劍冷嗤。
“那是因為......那裡面有個漂亮人,那漂亮人對我們用了人計,主獻與我們,我們這才猝不及防......”
“人呢?”沈寒時問。
“爺是問......那兩個歹人嗎?想必已經逃走了。”
“可傷?”沈寒時又問。
“應該是傷了!爺,你們追上去,肯定能將二人拿下,立下大功!”說話的匪徒,心念一轉,便說了謊。
了傷,才好讓這差鼓起勇氣去拿人!
那一雙男,殺了他們這麼多兄弟,別想好過!
沈寒時本來還算平靜的面容,瞬間幽冷了起來。
匪徒心下覺得有些奇怪,有一種不妙的預,瞬間在心頭蔓延。
便在此時。
他只覺得自己的右心口一痛。
卻見眼前那模樣清雋的年輕男子,不知道何時,從地上撿了一把短刃,已經對準他的心臟的位置,刺了下去。
“你......”匪徒不可置信地開口。
沈寒時冷聲道:“傷了,自是該死。”
說話間,沈寒時便用力轉了一下手中的短刃。
這一次......這個心臟長在右邊的男人,算是徹底死乾淨了。
書劍在一旁瞧見這一幕,不敢言語半句。
誰能想到,這個看起來清正溫和的沈先生,竟然有如此狠絕的一面?
沈寒時從屋中往外走去。
馬車又一次,疾馳在路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