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尋過去的時候,那被側夫人所傷之人已經自縊了。”藏冬如實回答。
蕭寧遠微微點頭:“這件事,等著回去再理。”
“至於......”蕭寧遠將目落在了春枝的上。
春枝被蕭寧遠這麼一看,頓時張了起來。
蕭寧遠繼續道:“你來的正好!等著到了淮,便還是由你伺候你家側夫人。”
“路上累了,便坐下來歇一會。”蕭寧遠看著藏冬又吩咐了一句。
藏冬的臉上頓時帶起了笑容。
他家主上看著嚴苛,但實際上......對他一直很寬容。
只不過,主上寬容,不代表他來遲了,可以不認錯。
所以他剛才主認錯。
如今得了主君的寬容,他便隨意地坐下來烤火。
到是春枝,這會兒張地湊到玉姣的旁邊,關切地問道:“側夫人,您還好吧?”
春枝問這話的時候,眼中帶淚。
玉姣溫聲道:“別哭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“側夫人,您有沒有傷?”春枝擔心地追問。
玉姣道:“沒有。”
春枝放心了下來,但此時還是擔心地蹲在玉姣的旁邊。
藏冬輕咳了一聲。
春枝看向玉姣:“藏冬小哥,你......好端端的咳什麼?莫不是害了風寒?”
藏冬忍無可忍。
春枝就沒點眼力見嗎?沒瞧見自家主君已經在皺眉了嗎?分明就是嫌棄春枝在旁邊,側夫人的注意力都在春枝的上。
好一會兒,春枝才回過神來,然後尷尬地走到了藏冬的旁邊,坐了下來。
四人在此休息了個差不多的時候。
蕭寧遠急著趕路,眾人就起往外走去。
這才走到門口拴馬的地方,不等著玉姣上馬。
眾人就瞧見,一輛質樸的灰馬車,緩緩駛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