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上山
華瑩道：“聽起來確實駭人。不過他若滿心殺戮惡念，何須獨居於觀中。”
岑婆婆道：“變態瘋子通常不能以常理論之，姑娘小心為上，總沒有錯。”
說起來，岑婆婆啐了一口，又道：“宮裡讓趙甜去治，現在躲了起來，讓姑娘去，不就是想讓姑娘替去送死。這所謂的書香門第，都是這般令人噁心的麼。”
華瑩淡然道：“倒也不全是，還是分人。”
岑婆婆道：“就他們這做派，可別侮辱書香門第了。”
傍晚的時候，華瑩帶著岑婆婆出了門，許家給安排了一輛馬車。
們前腳一走，後腳李嬤嬤就到老夫人跟前稟報：“人去了。”
老夫人看了看天，道：“這時候去，怕是晚上回不來了。”
不過不管什麼時候去，都有很大可能回不來。
這樣想著，老夫人擺擺手，又道：“也罷，隨去吧。”
馬車車伕是個勢力眼，只把華瑩和岑婆婆送到城門，就不肯再出城了。
京前觀那種鬼地方，誰敢去？他還想好好活著呢！
車伕便振振有詞道：“華姨娘，我這會要是送你們出去，在城門關閉之前鐵定趕不回來了。可府上那麼多主子，時不時就要用車呢，所以後面的路你自己走吧！”
華瑩不不慢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：“可我現在不是很想走。”
車伕道：“那是你們的事，我可沒辦法！”
華瑩道：“你這會要是送我們出去，說話多做事，還能趁著城門關閉之前趕回來。”
車伕哼了哼，不耐煩道：“你們下不下車？不下車的話，我可就駕車回去了。”
華瑩道：“那你駕車回去吧。”
車伕頓了頓，沒想到這華姨娘會這麼油鹽不進。
岑婆婆道：“還不趕回去，當誰願意去送這勞什子藥似的，回頭許家的人堅持要送就讓你去送好了。”
車伕一聽，萬一今天這事辦不明個又落他頭上怎麼辦？
最後車伕還是不得不一揚馬鞭，迅速駕車出了城去。
馬車在暮裡一路朝城外青山駛去，搖搖晃晃，車影漸漸朦朧。
到得那山腳下，華瑩和岑婆婆一下車，車伕就迫不及待地調頭跑了。
華瑩尋到上山的一條青石路，因著長時間沒有人行走，而佈滿了青苔。山霧一籠罩，顯得溼丨。
岑婆婆提著一盞微弱的燈，兩人一步一步拾級而上，走得非常穩。
隨著夜漸漸籠罩下來，偶爾還有小的影兒自石階上一蹦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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