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必有緣故
四周全是百姓們的怒罵聲，幾乎將幾人吞沒。
城門失守固然悲劇，但勝敗乃兵家常事，倘若武王當初真的主開啟城門迎南玳敵軍進城，朝廷必當徹查，那他後來還能安穩地當他的王爺嗎？
他又為什麼患頭疾，為什麼癲狂？
這其中，必有緣故。
這時，蘇壽突然抬起頭來，眼眶猩紅，眼神如狼似虎般駭人，彷彿當年那般困頓之地，低沉道：“我說過不能開城門！違令者斬！”
他開始胡言語起來，“那不是援軍，那是偽裝援軍的敵軍！誰敢靠近城門，就是藐視軍令！
“百姓當中混進了不細，把那些帶頭衝撞城門的都給我抓起來，懸示眾！
“但凡擾威脅城中安危的，格殺勿論！”
火重重，映進他通紅的眼裡，他恍然以為自己還是那個死守固城的領將。
固城已經被困月餘，城裡糧草絕盡，百姓亦無糧食為繼。他向朝廷連番發出數道急報請求糧草支援，但支援遲遲不到。
負責監管糧草的員，不知前線戰事苦，只知沆瀣一氣，發戰爭財，想方設法地從中撈油水。
不是他的將士們深陷絕，城中百姓也快崩潰了，他們唯一的希就是支援到來。
後來終於等來了一批隊伍。
可他戰慣沙場，對敵軍瞭如指掌，這種時候謹慎一點總沒有錯，他便發現那批隊伍十分可疑。
眼下百姓們的怒罵和躁，在蘇壽眼裡，宛如當初重現。
那時固城的百姓得知援軍被阻在城門外，又生氣指責又躁不安。
蘇壽便站起來，衝他們肅聲喝道：“我說過，那是敵軍，誰也不得開啟城門！”
他幾乎是聲嘶力竭，華瑩眼見著，他脖子上和額頭上青筋凸起。
不難預料到結果，想，固城的城門最後還是被打開了。
誰開啟的不知道，但至不是他下令開的。
他的緒不能再激，華瑩當即出髮間銀針，紮在他頭頸大。
他晃了晃頭，神恍惚，裡還念著：“殺！三軍聽令，擅城者殺！”
華瑩冷眼看向那些固城百姓，道：“但凡是親經歷過那場戰的人，你們捫心自問，可是武王下令開啟城門的？恐怕是城中百姓求援心切，不聽軍令，也顧不上分辨城外是敵是友，便擅自衝撞開啟城門引狼室的吧。”
百姓們惱怒，“你這賤懂什麼！”
“城中人人都在傳，武王不許援軍進城，就是想把那些支援的糧草資用來養他的軍隊，他是毫沒顧我們城裡人的死活！”
“那些援助的糧草一車車的就停在城外，只要有了糧草，我們就能活下去，誰見了那些糧草不眼熱！”
“軍隊打仗要用糧草，可我們也得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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