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 不老症
劉雍道：“不得不說，華大夫心細如塵，能串聯起前因後果，從而推敲出事實真相。”
華瑩道：“族中長輩從小教導，華氏世代研習醫，不得心。我記得，有一種病症，不老症，會使人停留在某個年齡階段，容貌不變，也不會有任何衰老的痕跡。
“這事在北陳應該也有人知，只是隨著劉相亡，相關的一切了北陳朝廷諱莫如深的話題，所以後來才有人提及。”
謝不若在外聽著，這才恍然。
真要是這樣，那就能說得通了。
屋裡的這個男人只是看起來年輕，實際上他的年齡已經遠不止於此，所以他才能有這般城府和手段。
劉雍道：“華大夫不僅醫高超，還涉獵頗廣。”
華瑩道：“只是據我所知，不老症通常更多的停留在孩時期的人上，極有停留在年時期的人上。像劉相這樣的況，倒是極為罕見。”
劉雍也不瞞，像朋友一般緩緩道來：“二十六歲。我自二十六歲以後，容貌便再沒隨著時間而發生變化，北陳的朝中上下，幾年如一日地見著我，起初沒覺得有何不妥，後來更是認為我駐有。”
他看了華瑩一眼，有些許淡淡的玩味，又道：“華大夫沒聽說過麼，說我以前為駐還曾食過剛出生的孩。”
華瑩道：“這倒沒聽說過，此前也不曾刻意去打聽過劉相的事蹟。”
劉雍道：“別人皆以為，這駐有幾乎等於長生不老，是多人夢寐以求的事，只有在華大夫這裡，這了一種病。依華大夫看，這到底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的不幸？”
他臉上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，那眼尾微彎，含著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笑意，在不知的人看來，當真是君子如玉、清潤無瑕。
賈稷看著屋裡的這一幕，心中著實驚詫。
他跟著劉雍這麼多年，印象中主子從來都是步步為營、未雨綢繆的景，幾乎很看見他略含笑意與人攀談的這幅輕鬆的畫面。
華瑩道：“不幸也幸，劉相的病恰巧停留在了風華正茂的年紀，若是停留在幾歲孩上，恐怕就不是大家夢寐以求的事了。應該不僅僅是我覺得不老症是病吧，我祖父華仲德，”抬起眼簾，坦然而直接地直視著劉雍，沒有一躲閃畏懼，“他接診過劉相，他應該也會告訴劉相這是一種病。”
不管是以前在北陳為為相還是而今在南玳為一代相國，還從不曾有子敢這樣子直視他。
他道：“華仲德，是當時華氏一族的醫巔峰者，我記得。”
華瑩道：“不應該只是記得，劉相命懸一線之際，全靠家祖救治，否則劉相也沒有今日能坐在這裡悠閒說話。”
劉雍便問：“華大夫還知道些什麼？”
華瑩道：“我還知道劉相兔死狗烹、鳥盡弓藏。若非救劉相一命，可能我全族也不會遭滅頂之災。在大夫眼中，病人無差別，劉相又何至於趕盡殺絕。病中求醫，病癒殺醫，劉相難道不知，此乃喪盡天良之舉？”
儘管語氣依然平淡沉穩，可那眼底微微泛著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