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5章
“直到您離開華家，才用回了趙常富這個本名，對嗎？”
趙常富結劇烈地上下滾，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。
他張了張，似乎想辯解什麼，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半晌，他才強自鎮定，出一句乾的話，“空口白牙，這......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！”
沈時鳶聞言，角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，那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趙常富，你應該清楚。”
“我是鎮南王妃，鎮南王執掌皇城司。”
“這天底下，有什麼報，是皇城司查不到的？”
趙常富張著，面從灰敗一點點轉為死白，最後竟是連一也無。
他像是被人走了全的力氣，頹然地向後踉蹌一步，一屁跌坐在了那張破舊的木凳上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聲，那凳子不堪重負地了一聲，彷彿隨時都會散架。
堂屋一片死寂。
許久，趙常富才重重地嘆了口氣，那口氣彷彿耗盡了他所有的氣神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，聲音沙啞得不樣子，“所以......你究竟想問什麼？”
“我娘當年是中了一種名為落雁沙的奇毒而死。”
沈時鳶盯著趙常富，“這毒藥的配方，正是你二十五年前從華家藥坊取走的那幾味藥材。”
沈時鳶近他。
“趙常富。”
“我娘與你，究竟有何深仇大恨？”
“值得你費盡心思，配製出落雁沙這樣的奇毒，來要的命！”
趙常富雙手死死抓住凳子的邊緣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不是我！”
他下意識開口辯解，“我只是......只是奉命行事！”
果然如此。
沈時鳶的眼神一凝。
“奉命行事？”
聲音陡然冷了幾分，“奉誰的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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