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7章
話落，再次轉回頭，迎上君九宸微微錯愕的目。
的眼神清澈而認真，沒有試探，沒有迫，像是單純地陳述一個事實，一個選擇。
“君九宸，”輕聲問他，“你願意和我帶著孩子一起，去過那樣的日子嗎？”
君九宸臉上浮出錯愕的神。
那雙深邃的黑眸裡，剛剛燃起的萬丈芒，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，一點一點地，黯了下去。
他眼中的張、忐忑、狂喜......盡數褪去，漸漸變得沉重起來。
房間裡的空氣，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連窗外的風聲都停了。
沈時鳶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，沒有催促，也沒有退，像是在等待一個早已預知的答案。
許久，君九宸結滾了幾下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鳶兒，我是鎮南王。”
“這是先皇親封的爵位，更是鎮守南境、護衛大涼百姓的責任，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。”
“而且，京城有我的母妃，有我的兄長，有我出生死的手下，你明白嗎？”
沈時鳶的心，隨著他每一個字，都往下沉了一分。
意料之中，卻還是忍不住地泛起涼意。
君九宸見沉默，又急忙開口道，“鳶兒，你給本王一點時間，好嗎？等......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
沈時鳶輕聲打斷了他。
垂下眼瞼，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，遮住了所有的緒。
“你是鎮南王，你有你的江山社稷，你的責任。”
抬起頭，衝他出一個極淺的笑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“我理解你。”
這四個字，客氣又疏離，彷彿一把無形的刀，瞬間將兩人之間剛剛拉近的距離再次斬斷。
君九宸頭一哽，所有未說出口的承諾，都堵在了口。
沈時鳶收回目，重新看向床上的孩子們。
“夜深了，我有些累了。”
的聲音裡著一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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