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8章
沈時鳶盯著沈尚榮。
他的臉埋在頭髮裡，就像暗裡的老鼠，看不出多表。
“你和我娘做了什麼易？”
依照對沈尚榮無利不起早的瞭解，如果姜青黎當時已經有了孕，他還肯娶，一定是有很大的好。
果然，沈尚榮緩緩道，“彆著急，你先聽我說。”
“其實你孃的本名並不姜青黎，說起的另一個名字那便有名氣多了，華青怡，蜀中華家的大小姐，同樣是學醫的，蜀中華家的名頭你不會沒聽過吧？”
“自然聽過，蜀中華家，乃大涼首屈一指的中醫世家。”
“你聽過就好，而你娘便是華家年輕一輩中，最天賦的醫學奇才，十五歲便以一手出神化的針，名貫大涼。
可惜如此天之後來卻被逐出了家族，其中的緣由，就是因為你娘未婚先孕，又不肯打掉孩子，丟了家族臉面。
這件事是華家的秘辛，世上沒幾個人知道，要不是你孃親口和我說，我也不會知道。
當年，被逐出家族後，孤一人來到京都，並主找上了我，說要和我做個易。
只要我肯同意的條件，便助我進太醫院，為宮中醫。”
“我孃的易條件是我？”沈時鳶問道。
“你果然聰慧，畢竟在大涼，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，不僅不能進學堂，更不知還要遭多冷眼嘲笑。
你娘不忍心你出生後遭冷眼，這才出此下策，為你找個家，不過條件中也提了，我二人只有夫妻之名，不行夫妻之實，等到三年後自和離。”
沈時鳶聽完，依舊覺得不對勁，“就算我娘是為了堵住流言，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出生，可天下男人多的是，為什麼偏偏選擇了你？”
據所知，那個時候的沈尚榮不過是一個醫館打雜的夥計，且品行又不算端正，娘憑什麼看上他。
沈尚榮冷哼一聲道：“你怎麼知道你娘沒找過別人？放眼整個大涼，你以為誰都同我沈尚榮一般，有如此魄力，肯娶一個懷有孕的人？”
“魄力？”沈時鳶不屑道：“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金，不過是看中了我孃的醫，能助你擺賤籍罷了！”
“你！”沈尚榮氣結，“不管怎麼說，是我幫了你們娘倆，沒有我你就是個沒爹的野種！”
“幫？”沈時鳶眼眶微紅，冷聲道：“從小到大你可幫過我一分？既然你和我娘契約三年，那你就應該遵守契約，可你卻連三年都忍不了，我娘剛助你進到太醫院，你便和蘇娘搞到了一起！
你就是一個背信棄義，徹頭徹尾的小人！”
“隨你怎麼說！”沈尚榮膛上下起伏，“事實我已經告訴你了，這一切都是我做的，娘母是無辜的，就算你怨恨，怨恨我就夠了，希你能放過們母！”
沈時鳶卻沒有回答他，而是問道，“那你先告訴我，我親爹是誰？”
沈尚榮搖搖頭，“我不知道，當年華家的人也問過你娘，寧願離開家族也不願意說出來的事，又怎麼會和我提。”
沈時鳶有幾分失，卻也覺得在理之中。
睫微，裝作不信，“如此說來，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了，我又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假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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