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
另一面,沈瓊枝與君不言已經走到了宮門口。
顧玉書昨日就與沈瓊枝約好了,可一早上他卻撲了一空,得知沈瓊枝宮去了,讓他等著,他實在等不得了,就急匆匆地來宮門口堵人。
此刻一抬眸,就看到豔下,那對白無雙的男就這樣並肩縱馬出了宮門。
顧玉書呼吸微微一滯。
在宮門口縱馬出來,這得是多大的聖上恩寵啊,還是雙雙一同出來。
顧玉書的心頭有些不是滋味,曾經他以為沈瓊枝一無是,連宮門朝哪開都不知道,如今......他那點可憐的恩寵,早就隨風散了。
因為沈瓊枝與君不言是縱馬,所以顧玉書只能抬頭仰著他們。
“沈......”
“什麼人,膽敢驚擾國師大人與護國侯......”
宮門口的軍,不知他是什麼人,還以為是驚駕喊冤的。
由此,沈瓊枝也發現了顧玉書,抬手道:“顧玉書,有話先回府說,本侯知道你急,但此事急不來。”
說完,也不理會顧玉書了,與君不言雙雙縱馬回府了。
顧玉書就只能原地吃了一口塵土。
“咦......這就是護國侯的前任夫君顧玉書啊?”有衛驚異地道,覺得如今護國侯風頭無兩,這種人不該躲起來嗎?
“......原來護國侯也有窮親戚啊?哈哈......”
“說什麼呢,人家可是凌王府的郡馬爺......”
聽著宮門口軍的討論,顧玉書只覺臉上通紅,趕忙也去找了自己的馬,從另一條街追了上去。
好不容易到了護國侯府,沈瓊枝才關起門來,將他們的計劃告訴了顧玉書。
“這是國師大人畫的符籙......”
將驅邪的符籙拿出來後,沈瓊枝還不忘淡淡地看了一旁,君不言一眼,顯然是有貓膩。
不過顧玉書急在心頭,哪裡注意這些,正要接過,卻聽沈瓊枝又道:“你想法子在桑青的肚子上,若是立刻有反應,腹痛難忍,邪祟出,說明問題不大,那邪祟該是上次的留,若是毫無反應......你當知道什麼意思,不過桑青大約也不會知道自己腹中妖的來歷,所以你不可說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顧玉書急切地又去拿符籙。
誰知沈瓊枝手又是一......到底給不給啊?
顧玉書急得要火上房了。
君不言則添了一把火,道:“這符籙是我本國師的私藏,很珍貴的,拿到黑市上去賣,你知道值多錢吧?拿出來的時候,本國師的心都是疼的......”
“所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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