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
而與此同時的國師府君不言,原本午後臨窗假寐的他,霍然睜開了眼眸,出了幾分詫異之。
“怎麼了?”
不遠的沈瓊枝立刻察覺了他緒的變化。
君不言道:“一萬兩,沒了。”
“這不是好事?顧玉書把符籙用在桑青上了?起效了?”沈瓊枝反而有些興地問,這樣是不是就說明,顧家祖墳的麻煩沒想象中那麼難?
“不,你想多了,符籙沒有起效果,而被人為撕壞的,上面的玄還在,應該是桑青撕了的,”君不言道。
“桑青?撕了?”
沈瓊枝出震驚的表,看來符籙不沒有管用,而且顧玉書應該已經被識破了,惱怒的桑青會殺了顧玉書嗎?
糟了,顧玉書有危險!
沈瓊枝正要往顧家趕,就被君不言拉住了,道:“不用去了,顧玉書應該沒事,我在他上下了命符,他現在似乎除了有些難過,沒什麼生命危險。”
“他難過什麼?是為顧家祖墳下面的東西憂心嗎?”
“不,為那一萬兩。”
果然還是男人最瞭解男人啊。
“那如今,算是變相確認,桑青肚子裡的邪祟與顧家祖墳更下面的東西有關係了,我們該宮稟報陛下。”
沈瓊枝有些凝重地道,都說人多力量大,這事不是他們一大司能單純扛下的。
說完,二人便宮去了。
顧家這邊,顧玉書如今是當真再也不敢試探桑青了,與他安安穩穩地表演起了深,同時心又充滿了不安。
深夜,顧玉書做了一個噩夢,夢到顧家全都死絕了,遍地,嚇得他猛然睜開眼,就見桑青坐在黑暗裡就這麼笑盈盈地著他。
“玉書,你做噩夢了?”
顧玉書點頭,然後將桑青擁懷裡,道:“我夢到,你又離開我了。”
“傻瓜。”
桑青出甜一笑,竟是與顧玉書自相識以來,最有幸福的時候了。
顧玉書有些絕地閉上眼,沒辦法,人生如戲,以後就全憑演技了。
而另一面的沈瓊枝與君不言,宮後也是沒什麼結果的,因為現在顧家祖墳的問題,除了表現在桑青上的邪祟外,竟是沒有其他異常之。
說白了,顧家祖墳,就是個馬蜂窩,你若不理它,大約他也不會輕易發,就像個定時炸彈,可你一旦發,會引起怎樣的反彈,誰也不知道。
還是不敢輕舉妄的。
所以最後商討了一番後,周武帝的建議還是,先讓老祖前去顧家祖墳看看,儘量收集到絕對多的線索後,再做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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