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當日的那句不同意和離,也的確是傷了桑青,桑青明知他被打了板子,也不肯見他。
可顧玉書就這麼在桑家門口等了整整一日,桑青才肯見他一面,只是如今的桑青,彷彿清醒了幾分。
只道:“如今你沒了沈瓊枝,也沒了侯爵,大約是覺的,我是你最後能抓住的利益吧?”
原以為顧玉書會解釋,會一遍遍訴說對自己的在意。
不想,顧玉書直接道:“青青,如今這樣,你甘心嗎?”
桑青一愣,不甘心,不甘心的快要瘋了。
“我們之所以能相,是因為我們骨子裡就是一樣的人,你不甘心,我更加不甘心,青青,給我兩年的時間,我一定會再次封爵,我一定要將我們丟掉的尊嚴,全部贏回來,而我們的孩子,也會為周朝最年輕優秀的玄師,要不了幾年,我們會為人人羨慕的件,青青,如果我們就這麼分開,才是中了歹人的計,餘生,你可還能安睡。”
顧玉書字字句句,仿若刀劈斧鑿一般的將話說到了桑青的心裡。
桑青心了。
一來不甘心,二來知道顧玉書的本事,顧侯府本來就是空架子,有與沒有不過一個名字,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。
若是因為這次的事,決意與顧玉書一刀兩斷,那之前與顧玉書的,就是個笑話,的餘生也都會活在這個笑話裡。
如果放棄了顧玉書,將來顧玉書當真飛黃騰達了,而與人有過孩子,再嫁也不會是什麼正經門戶。
彼時,彩奪目的初,一無是的現任,那才是桑青真正會發瘋的關鍵。
要跟顧玉書在一起,哪怕知道顧玉書可能沒想象中那麼,但他們還是要努力向上,最後,有朝一日將沈瓊枝踩在腳下。
桑青的眼底,閃爍著毒的芒。
二人最終冰釋前嫌,相擁而泣。
......
時間又過了三日。
自從沈瓊枝給叔父發出了一道信後,以叔父的速度,最快兩日就能有回覆,卻沒想到讓足足等了五日。
終於在第五日的時候,叔父回信了。
沈瓊枝趕忙跑到書房,手法決,就見空白的宣紙上,很快就出現了墨跡,字字句句,皆是叔父親筆所寫。
闊別三年,重新看到叔父的字跡,沈瓊枝出激之。
只是書信的容,卻令有些費解。
“......先祖之事,吾等後輩不得妄議,沈氏一族離京之時,先祖有言,只問前路,不問恩仇......若瓊枝心中實在困,可登玲瓏閣,那裡藏有先祖手書,或許可窺探一二......其餘旁人所言,一概不可輕信,亦,不能全信周朝皇室。”
叔父的話,第一次讓沈瓊枝到充滿了矛盾,明明可以告訴,卻讓不要妄議,明明不讓妄議,卻又指引前往玲瓏閣,所藏先祖手書所在的地方。
所以叔父到底是要表達什麼呢?
想讓知道什麼,還是不想讓知道什麼?
玲瓏閣,周朝第一珍寶閣,裡面收藏皆是一等一的寶,與各種典藏,除對國中有重大貢獻之人,可憑功勞登閣選寶,尋常之人若想登閣,需憑藉自己的本事破陣登閣,但玲瓏閣上的制陣法,又豈是隨便什麼人能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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