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涵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代完王媽媽和高媽媽,沈瓊枝就要抬步出去。
顧玉書終於喚回了一愧疚,他一把拉住沈瓊枝的手腕,懇求道:“瓊枝,別鬧了好嗎?你該認清現實的,我知道你心裡有怨念,但你孤苦無依,世上只有一個叔叔,如今也是杳無音訊。”
“你離開顧侯府也是不好過的,留在顧家做個貴妾,至你後半生無憂。你何必為這一時的氣,鬧的大家都難堪呢?”
“呸......”
沈瓊枝毫不猶豫,一口吐沫吐在了顧玉書的臉上。
“賤人。”
桑青大怒,抬拳頭就要來打沈瓊枝,卻被顧玉書攔住,到底是他對不住。
沈瓊枝卻並不懼怕桑青,只冷笑道:“桑姑娘的玄和武藝,難道不該用在斬妖除魔,護佑一方百姓上嗎?對我這手無縛之力的婦孺手,傳出去也不怕被人恥笑?”
桑青不屑道:“顧家愧對你,讓著你,寬待你,我可不欠你的,我桑青憑本事搶的男人,再說,還是顧玉書主追求的我,所以我可不會對你客氣,最好別惹我。”
“噗嗤,哈哈哈......”
沈瓊枝簡直要笑死,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,“但你們一定會後悔的,兩個月都不肯給我,你們會後悔的......翹兒,我們走。”
沈瓊枝甩開顧玉書,帶著翹兒就出了青松院,像是妥協了,又像是依舊不肯服輸。
“去幹嘛?”
“夫人好像出府去了......”
“沈瓊枝你又要幹嘛去?”
婆母李氏追出去的時候,沈瓊枝主僕早就沒了蹤影。
而院子裡此刻最懵的還要屬王媽媽和高媽媽,看著手裡的銀子,總覺的沈瓊枝有些古怪,像是瘋了。
但是,又覺不到半點瘋癲之意,有種說不出的......冷靜。
“夫人,這......”
李氏諷刺道:“一個瘋人的話你們也信,好端端讓你們的家人都來京城,住哪裡啊,說的輕巧......罷了罷了,銀子你們自己收著吧,我懶得管了。”
說完,李氏就匆匆跑去壽安堂稟報去了。
王媽媽和高媽媽面面相覷,高媽媽道:“夫人說的有道理,夫人一看就是了刺激,咱們平白得了賞錢,也是狗屎運,夫人都說不管了,走,晚上吃酒去。”
王媽媽卻有點不安,沒說話,但心裡卻是有心按照夫人的意思來,因為夫人在府裡這兩年多,做事從未曾出過一次錯,像是能未卜先知一般。
兩個婆子各懷心思,也轉離開了。
青松院最後到底還是被他們給搬空了,沈瓊枝的私人品被橫七豎八的搬到了槐花院,因為槐花院面積更小,東西堆的都快沒下腳的地方了。
而此刻心最高興的,大概就是桑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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