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人也生氣的道。
此人正是桑侯爺。
若是旁人說話或許還好,但他說話,無疑是又點燃了沈瓊枝的火氣,怒道:“誰說不是你們造的,就是你們造的,顧玉書背信棄義,你桑家教不嚴,與有夫之婦苟且,才會釀今日北山慘劇,桑侯你記住,今日北山死的每一條人命,每一,你桑家都是兇手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。”
桑侯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般,大怒道:“說邪祟的事就說邪祟的事,你扯什麼我們桑家教不嚴,這是兩碼事,你不要因你自己的私事就遷怒旁人,你自己守不住男人,還要扣這麼大的帽子給我們,啊......”
誰知桑侯還沒說完,忽然背後被人狠狠踹了一腳,猝不及防之下,險些給沈瓊枝行了大禮。
“國師你幹嘛?”
桑侯氣的一轉,就見剛才踹他的人,正是君不言。
君不言一臉歉意:“桑侯,實在抱歉,本國師實在是沒忍住,您說的話,跟牲口似的,沒一點人味,於公於私都是豬狗不如,所以本國師就沒忍住。”
“好你個君不言,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桑侯怒道。
然後他像是不願意跟小輩計較,一臉難看的朝周武帝道:“陛下,你現在看到了,大敵當前,他們還在胡鬧,攀咬忠臣,應該將這胡攀咬的統統拉下去,我們才能好好的商討計策,今日天有異象,必定是出了禍的。”
“是啊,陛下。”
這時,已經有傳信的侍太監,匆匆將一個訊息送到周武帝的手裡,周武帝看完以後,面鬱的道:“護國郡主沒有胡言語,朕反而覺的說輕了,桑家教不嚴,便是直接釀今日大禍的原因所在,桑侯,你該當何罪?”
最後幾個字,幾乎是周武帝咬牙切齒說出來的。
嚇的桑侯,這才不敢言語了,跪地道:“求陛下明鑑,臣不知......”
其他侯爺也出疑的表。
周武帝繼續道:“軍守衛來報,後半夜的時候,你桑家桑青,顧家顧玉書,秦家秦無邪,魏家魏爭鳴,陸家陸元兒,不顧軍勸阻,深夜出京,朝著北山的方向而去。”
被點到名字的侯爺,登時噗通噗通跪了一地。
“臣等不知啊......”
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周武帝繼續冷笑道:“他們前往北山後不久,禍就發生了,便是因為他們。”
“陛下,事還沒有查清楚,再有,他們如今還沒回來,說不定已經遭遇不測,這是死無對證,任憑旁人如何潑髒水,我們也是說不清楚的呀。”
陸侯大聲道。
此刻他們心裡大概都在擔心著自己家的孩子。
好在這個時候,侍太監又匆匆前來稟報:“陛下,按照您的吩咐,軍首領一直在城門口的等著,終於等回了顧侯,還有桑家小姐,秦家世子......此刻人已經被帶進宮了。”
“讓他們滾進來,此事細節必須當面說清楚,”周武帝冷冷一語。
帝王一怒,地上跪著的幾個侯爺,已經知道事不妙了,只盼,北山禍與他們家的孩子都沒關係。
罪魁禍首最好是沈瓊枝這個外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