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書忽然道:“你們想多了,咳咳......沈瓊枝如何,以後在與顧侯府再無關係,我會想法子迎娶桑青,我已經辜負了一個,萬不能再辜負另一個......”
這話,顧玉書說的很是艱難,彷彿下一刻就不住暈過去一般。
“什麼無關?沈瓊枝再厲害,也是我顧家婦,”李氏有些蠻橫的道。
顧玉書忍無可忍,想把和離的事說出來,可是眼前一黑,已經暈了過去。
“玉書,你別嚇母親啊?你說你傷這樣,那桑青也不來看一眼,也是個沒良心的,”李氏哭的傷心。
這時,外面有家丁急來報。
“老夫人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......”
“什麼事啊?”
“咱們北山老家的祖墳被掀了,沒了,而且北山發生邪祟,那京城的邪祟,便是來自北山,如今搖城災嚴重......”
“什麼?何人膽敢掀我顧侯府的祖宅?”顧老夫人驚的站起來,手中的珠玉串子也被握的咯咯直響。
家丁糾結道:“來報的人說,是侯爺......親自帶人去掀的。”
顧老夫人:“......”
可如今顧玉書也昏迷了,想問什麼也問不出來了,急的們又是團團轉,李氏沒有辦法,遣了人去尋沈瓊枝。
如今立了功,連家都不回了嗎?
過去顧侯府有什麼事,大事小事都是讓沈瓊枝給主意,如今沈瓊枝不在顧家,他們反而都跟個沒頭蒼蠅一般。
顧老夫人是個算計自家人的一把好手,遇到外面的,也是個六神無主。
可惜李氏派去的人,也吃了個閉門羹,本沒有見到沈瓊枝。
準確的說,到不是沈瓊枝不見他們,而是護國侯府就一個丫鬟,主僕二人吃飽了都睡下了,實在是無人應門。
導致第二日沈瓊枝睡醒,主僕二人收拾一下,準備前往顧家收拾東西的時候,誰知一開門,竟是看到守在門口的李氏。
李氏哪裡睡的著覺,既然沈瓊枝不肯開門,那這個做婆母的就親自來堵門,就看怕不怕,婦人的孝順名聲還要不要了。
李氏是滿心的蠻橫,不過當看到沈瓊枝的瞬間,就不由自主的氣弱了三分。
如今的沈瓊枝,已經召回法神,恢復了本領,無論氣韻還是氣勢,都與之前完全不同了,樣貌雖還是之前的樣貌。
但很多東西早已不可同日而言,變的疏離而高不可攀。
李氏和同來的顧家小姑子,都能的到,但是正因為這高不可攀的疏離,們越發覺的來對了。
這樣的沈瓊枝才顯得更有本事,更值得他們的跪和尊重,不得不說有時候人就是賤骨頭。
過去的沈瓊枝,哪怕怠慢半分,都會遭來李氏的不滿。
如今拒之門外,還能擺著笑臉親親熱熱的迎上去,“瓊枝啊,你終於開門了,可讓婆母好等,不過沒關係的,如今瓊枝有本事了,聽說被冊封了護國侯,可你也不能不回家啊,到底顧家才是你的夫家,你縱是去看看你那可憐的夫君,也是好的呀,玉書被打了五十板子,那桑青連看都沒看,要說這關鍵時候才能識得清人心啊。”
任憑李氏在那表演,沈瓊枝出古怪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