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“長公主站出來了。”
眾人立刻不在說話,就見宣城長公主已經排眾而出,站在將士們面前,道:“我宣城,七歲習武,九歲修習玄,十六歲便隨軍上陣,轉眼已是戎馬半生,我自己也沒想到,因為我的疏忽,竟令我的兒子偏激到如此,之所以會做出毀壞陣石的事,絕不是因為細,而是......與護國侯有些私怨,才會令一時昏了頭,我這個母親給諸位將士賠罪了,卹金公主府會出十倍,若是你們覺的還不夠,本公主在這願給你們跪下......”
長公主作勢就要跪。
堂堂一國公主居然能做到這一步,一時所有人都沉默了,不是,也不是容,而是有種說不出的彆扭。
“公主殿下,我們將士們心裡都是敬著你們夫婦二人的,你們夫婦二人的功績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,但末將讀書不多,一時想不明白,此事與你們有什麼關係?明明是陸元兒做的?應該讓自己出來。”
“沒錯,陸元兒呢?”
“我已經讓元兒回京了,在靈州犯下的事,由我這個母親承擔,不教,母之過,”宣城長公主已經打定主意,大不了即刻卸甲,也要保護陸元兒。
“長公主你何必如此?”
燕北此刻也是滿面的複雜與難過,不過他難過的不是長公主的偏執,而是同樣為將軍,他是真的兵如子,願意為了餘下的幾百可能存在的活口,而冒死下城樓。
但是長公主兵如子,卻是假的,騙局,甚至是虛偽的讓人作嘔。
兩千將士的命,以及他們背後的妻子,兒......都不如兒的一手指頭嗎?
長公主你實在令燕某覺的噁心,這句話就在邊,愣是不知該怎麼說出口。
就在場面有些僵持的時候,忽然一個聲音由遠至近的傳來,道:“長公主所言差矣,本國師私以為,陸元兒已經及笄年,自己犯下的罪責應自己面對,否則將來必定惹出更大的禍,就像躲過了北山之的板子,便還有靈州城的板子,您說,您究竟還要讓多無辜的人,在為您的兒賠上命?”
“都說長公主夫婦兵如子,可今日所見,你夫婦二人簡直虛偽做作還臭不要臉,強行用自己的功績,綁架他人的命,你們自己的兒就是兒,一手指頭,辱上一兩句你們都要痛徹心扉,殊不知,旁人的丈夫,兒子,親,哪一個不是挖出了人家的心肝,結果人家的心肝都挖出來了,您還要再上去踩幾腳,連讓您兒出來承認一下錯誤都不敢?眾將士仁慈,哪怕害死了兩千多人,也沒想過要命,只因是你長公主的兒,大家都敬著你,但你卻把大家的敬,踩在地上的辱,您還算是人嗎?”
這番話,簡直是此刻在場所有人的肺腑之言。
燕北鬱結的心瞬間順暢了幾分,果然論不顧臉面,還是國師不顧臉面,這話說的痛快。
“說的好......”
甚至有人都喝彩了。
“國師大人來了。”
宣城長公主依舊面無表,一不的站在那,今日無論誰來,無論誰說什麼,都會一力承擔。
大不了軍法置,也是不怕了,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然而下一秒,忽然有人大喊,“國師把陸元兒抓回來了。”
“太好了......”
“罪魁禍首抓回來了,長公主,您不用再替那罪魁禍首求了,我們知道你夫婦二人也是不知的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