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沈老夫人沉著臉:“齊王殿下也有些不對勁,便是侯府的馬車衝撞了他,派個人到府上要一個代,不是更合乎理嗎?他怎麼還親臨鎮北侯府,手我們侯府的家事?昭嬑狐假虎威,幾次三番打著他的名頭,他也沒有不悅......”
吳嬤嬤恨不得把耳朵堵上,忙道:“老夫人覺著不妥,不如將大小姐喚來問問?想來大小姐知道輕重,果真有什麼不妥,也不敢瞞著您......”
沈老夫人臉一惱:“若真想說,便不會等著我過來問話,事涉齊王殿下,我還能不?紅苓和陳大也都是院子裡親信,想來裡也沒有一句實話,何必去討那個沒趣......”
到底是侯府嫡長,能清清白白自然更好。
若真讓齊王沾了子,那也不好挑明瞭說,卻是知道的人越越好,思來想去這事也不好聲張。
......
此時,太醫院院使、周院使正在為齊雍把脈。
那晚進宮之後,皇上當天晚上,就召集了太醫院裡所有信得過的太醫為他看診。
太醫們都說,失眠頭疼是髓海不寧的之症,嚴重的是,他表現出了生理減退、慾、不近的況,如果不盡管治療,待髓海失養,他會麻木冷漠,到最後喪失,變得暴戾嗜殺,直至徹底瘋癲。
齊雍自己沒覺得如何,配合治療就完了。
倒是把皇上嚇得不輕!
愣是把他強行留在宮中,警告他這段時間老實待在宮裡休養,哪兒也不許去,什麼時候病有所好轉,什麼時候出宮。
對外只說他在戰場上了傷,留在宮中休養。
周院史把玩了左手,又把了右手,直到齊雍都等得有些不耐,這才慢吞吞地問:“殿下近日可有安寢?”
齊雍沒說話,一旁的程子安道:“用了您開的藥,飲食也以鎮心安神為主,近幾日,頭疼減輕了一些,臨睡前,燻一丸安神香,斷斷續續能睡上兩三個時辰,不似之前那般睡困難,輾轉難眠。”
沈大小姐送的安神香,於助眠確實有些作用。
周院史點點頭:“可有夢魘的況?”
程子安面一下凝重起來:“上半夜還好些,到了後半夜,便時常夢魘醒來,再難睡。”
周院使明顯鬆了一口氣:“髓海不寧,病在心志不暢,肝失條達,心主之運,與神志有關。”
“肝主疏洩,與志有。”
“殿下常年征戰在外,承巨大力,長久於繃、抑狀態,一直不得疏解,令心志失衡,導致氣機紊,還是心病,只要殿下離戰場,三分藥療,七分休養,便能恢復。”
皇上命他為齊王殿下看診時,他一聽是髓海不寧,就為自己了一把汗。
接下來幾日,他和幾個太醫流為殿下把脈,觀察殿下的生活起居,記錄他的病,商討治療的方案。
直到今日,才最終確定了齊王殿下的病因所在。
齊雍頷首。
心裡有了把握,周院使神已經放鬆下來:“用了幾天藥,殿下的況已經有所好轉,只要放寬心,保持輕鬆愉快的心,繼續用藥,最多一年半載就能徹底恢復。”
與他診斷的況差不離,程子安心中一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