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這副恨不得將生吞活剝的架勢，竟與前世那個中秋夜一模一樣，那不那個時候的他......
蕭長宴的大掌隔著料握著的削肩：“太瘦了，像抱了一把骨頭。”
還帶評論的，穆九歌氣的推開他，不含半分留道：“那王爺癖好還獨特的，對著一把骨頭都能恨不得拆穿腹了。”
“那能怎麼著，”蕭長宴強地連一起從床上帶起，腦袋就著肩窩，在後了把他的臉，這才將懷裡的人鬆開，又是遊刃有餘的模樣，“娶都娶了，本王要真給你退回去了，你爹不得翻了棺材板半夜來找本王。”
“娶本侯的是隻小黃，”穆九歌抓起枕頭丟他，“放心，我爹有心無力。”
本想說一紙和離書就能解決事兒，但話到邊繞了一圈，變了樣。
蕭長宴接住枕頭，微不可見地抬了下眉，隨之眼裡便溢位意氣，將枕頭放回邊的功夫，在人潔的額頭上猛地親了口。
竟像個登徒子。
穆九歌木著臉瞧他。
且不論是不是因有求於他才忍的這麼乖，總歸是他暫勝一籌，蕭長宴理了理上的衫，志得意滿：“等著，晚膳本王回來盯著你吃，就是一把骨頭也要給你養出來！”
穆九歌：“......”有些明白，為何會越來越不排斥蕭長宴了。
他上的這意氣風發的勁兒，是阿爹有過的，也是曾經的有過的。
嚮往的，從來沒有變過。
晚膳前，蕭長宴果然回來了。
與他一起回府的，還有楊氏和穆九笙。
半日時間不到，原本養尊優的楊氏像是突然老了十歲，臉掛了老長，自始至終不看穆九歌一眼。
被堵住的穆九笙倒是看了，但眼睛裡像是要噴出毒來。
蕭長宴讓陸明言把人先帶進地牢去適應適應，讓穆九歌吃完飯後再去。
穆九歌沒有異議，畢竟錦衛擅刑訊，先經過他們的“適應”，再去問話，就不必花費太大功夫了。
楊氏似乎這才怕了，驚慌失措求穆九歌：“九歌，看在我給你當了十幾年孃的份兒上，放過你弟......九笙好不好？”
陸明言停了一下，見臺階上坐在四椅裡的穆九歌眼神冰冷，毫沒有心的跡象，他再無顧忌，下冷戾的眸，雷厲風行下令：“拖走。”
蕭長宴想起了那個曾給他下過毒的母妃，將一片切的漂亮，看起來很有食慾的撿給穆九歌，看著道：“你比我心狠。”
穆九歌心中一滯。
再爛，也不想別人這麼說。尤其這話從蕭長宴裡出來，更讓不舒服。
況且，主害人，濫殺無辜，這些事，無論前世還是今生，都沒有做過。
心裡憋著委屈，可沒法說出口。
“......王爺可能不信，我曾經也是個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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