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片刻,解下一塊溫玉,“以後迷路了,可以輕叩三下,我會出現。”
“真的嗎?”姑娘驚喜不已,兩眼放,“仙人,你真好!”
看的模樣,謫仙無奈莞爾。
姑娘跟著笑,“你笑起來真好看,以後就應該多笑一笑。”
謫仙斂去笑意,手指抵在前遮掩了一下,然後問,“你什麼名字?”
搖頭,“不記得了,我沒有名字。”
前世的事總是模模糊糊,很多東西像被可以抹去。
連名字都忘了。
一刻不安分,輕手輕腳地蹭到他旁,仰著臉問,“仙人,你知道我什麼名字嗎?”
玉珩垂眸,目掠過,落在環繞在側,呈戒備姿態的書河圖上。
“書河圖為上古天界降授的載道之,也是東皇的伴生法,玉篆金書,其形如白玉簡冊,刻有天文秘符。”
承載天機、文采斐然的珍稀書卷。
玉珩說,“不若你就玉箋。”
姑娘聽得一知半解,只知道點頭。
虛心學習,“這兩個字怎麼寫?”
謫仙指尖沾了點茶水,在攤開遞上來的手心寫下二字。
姑娘捧著手心點點頭,一臉嚴肅。
離開時,發現白玉殿唯一一個隨侍驚蟄立在廊下,不知看了多久,一襲素幾乎與玉融為一。
正著掌心殘留著的茶水,神古怪。
玉箋高興地說,“姐姐,我有名字了。”
驚蟄緩慢抬起眼,神複雜。
“你以後不要再來。”
玉箋愣住,“為什麼?”
“莫要擾仙君清淨。”驚蟄言又止,忽然向前近一步,抬手按住的肩膀,力道大得幾乎要碎。
“你若真為仙君好,別再上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