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李秋月腦子得很,眼睛死死盯著駕駛位上開車的男人。
他跟十年前沒什麼變化,除了鬢角多了幾白髮,神態依舊朗。
車子很快停到了康復院門口。
林建國和宋青蓮並排走著,李秋月走在們後面。
到房門口的時候,婆婆馬春蘭見到林建國和宋青蓮時,下意識地說了一句,“你們今天怎麼來了?”
等看清後面還有李秋月時,馬春蘭臉上的表瞬間變了幾變。
從悲痛到傷心再到驚喜。
最後化作一聲尖啼哭,“我的兒啊,你你你……你沒死啊?”
演戲痕跡過於厚重。
林建國上前跪在馬春蘭的床前,“媽,兒子不孝,這十年你苦了。”
“當時我的確發生了一些事,不得已才想出那個辦法。”
“媽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林建國指了指一旁的宋青蓮,“當年要不是青蓮救了我,說不定我是真的死了。”
馬春蘭看著宋青蓮,滿目慈,“是該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馬春蘭在康復院出了名的脾氣壞,經常故意把東西打翻,把湯水倒在地上,把垃圾丟在角落裡,就連幫做康復的醫生都不了的臭脾氣。
沒想到馬春蘭卻對第一次見面的宋青蓮語氣這麼和善?
馬春蘭看向一旁的李秋月,板著臉下命令,“秋月,青蓮是建國的救命恩人,那也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得好好謝謝。”
馬春蘭對於林建國沒死的反應太過平常。
李秋月看著母子兩人過分淡定的神,試探著問了一句,“媽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建國沒死?”
馬春蘭啐了一口,“你怎麼說話的?我——”
林建國打斷馬春蘭的話,“秋月,有什麼就衝我來,不要為難我媽。”
李秋月瞳孔睜大,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建國,“我為難你媽?我只不過問了一句,的反應可不像知道死去十年的兒子又活過來的樣子。”
剛剛李秋月在銀行門口見到林建國的時候,是又驚又喜又哭又笑,旁人看來就是個瘋子。
這十年因為愧疚,在馬春蘭面前低聲下氣,一句高聲都不敢有。
“好,那你說,你媽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沒死?”
病房一陣寂靜,幾人都沒有開口。
林建國沉默須臾,最後乾脆開口,“是!”
李秋月形不穩,後退著靠到門上,“所以你只瞞著我?你假死是為了?”
“是!”林建國又說了一句,“秋月,青蓮跟其他人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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