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怕不是個瘋子吧?”
“誰知道呢,估計是個神經病。”
“對面是個醫生吧,好像還是安雅醫院的醫生,怎麼會跟這樣的人認識呢?是我我都要嚇得報警了。”
這些話全都落進了林建梅的耳朵裡。
將怒氣發洩到了服務員上。
“你們怎麼回事?的咖啡這麼早就上了,我的等了這麼久還沒上,是不是想要差評?”
林建梅衝吧檯的服務員直嚷嚷。
服務員看了眼後臺,面帶歉意小聲解釋,“抱歉,士,馬上就好。”
林建梅收回視線,看向李秋月,“怎麼樣?害怕了嗎?如果你害怕可要記得跟我說啊,說不定我憐憫你,手下留呢。”
李秋月抬眸,“怎麼個手下留法?”
“嗯,讓我想想,看心吧,心好,說不定就讓你過兩天舒坦日子。”
李秋月挑眉,“這麼說,我還得謝你手下留,讓我能苟延殘兩天?”
“嗯,可以這麼說。”
林建梅又擺出了剛剛那幅高傲的姿態。
此時,服務員小心翼翼地端著五分糖卡布奇諾,放到林建梅面前。
“士, 您的咖啡已經好了。”
林建梅沒拿眼睛瞧人,從鼻子裡哼出一句,“嗯!”
服務員生怕被刁難,放下咖啡後,什麼也沒說,飛快地跑向了吧檯。
林建梅,“……”
面對李秋月時就那麼殷勤,面對時就跟躲瘟神似的。
嚐了一口咖啡,味道還不錯,稍稍平了剛剛憤怒的緒。
對面的李秋月等著嚥下第一口咖啡,才慢慢開口。
“建梅,你覺得你憑什麼要挾我?”
“因為腳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林建梅放下咖啡杯,“我什麼都沒有,可以豁得出去,而你,有很多你在乎的人,有你想要做的事。”
“傅星辭,季芝瑤,傅總,甚至傅芊語,你很在乎這些人,你還有你很熱的工作,你看你,當醫生當上癮了,出了醫院都捨不得下這工作服,顯擺什麼呢。”
林建梅言語刻薄。
李秋月依舊微笑,“你確實很瞭解我,沒錯,我很在乎他們,我也很在乎我的工作,但是……他們並不需要我保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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