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月神悲慟,哀默地搖搖頭,“沒有,他親口說,就是為了那個人,而且我還聽見了,他要給那個人買別墅。”
“我婆婆也知道那個人的存在,這些年林建國跟我婆婆有聯絡,說不定我那個小姑子也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全家人都瞞著我,還指責我,我在林家做牛做馬照顧我婆婆,辛苦十年還清貸款,而他卻跟我玩假死失蹤!!”
這個事太過離奇荒誕,楊文麗緩了好半晌才眨眨眼睛回神,十分同地看著好友,“秋月,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我要跟他離婚!”
“他既然沒死,我們的婚姻關係就還存在,我要跟他離婚,他必須把我這些年還的貸款還給我,我還要分他一半的財產。”
一想到林建國拿五百萬去銀行買理財,而一天有時候都賺不到二百,擺攤的利潤不高,一天的收三百扣除本有時候也就剩個一百多。
好的時候能有三百,差的時候不到一百。
楊文麗聽後也贊,“對,秋月,就該這樣,男人總以為我們人好拿,以為我們人離開男人活不下去,其實男人才是離開人活不下去。”
“沒想到你那麼老實顧家的丈夫也會出軌養小三,這世上當真沒幾個男人可靠。”
李秋月心不好,楊文麗索也不出攤了,將攤車推到一旁用布蓋上,帶著李秋月到附近的快餐攤位上炒兩個,還買了兩瓶啤酒一盤花生米,幾個燒烤。
“秋月,今天這頓我請你,你心不好,我陪你吃點。”
李秋月看著小方桌上擺著的食,“你不要去接你兒子放學嗎?”
“唉,他都初中了,偶爾不接也沒事,來,我們吃。”
掏出開瓶開啟啤酒,給李秋月的碗倒滿,“秋月,照你這麼說,你老公是早有預謀,你想離婚分他的錢,恐怕有點難度。”
“你要不要找個律師幫你?”
李秋月渾濁的眸子亮了一下,又熄滅了,“找律師?律師費很高吧?”
上的錢全都還貸款了,現在上拿不出一千元。
也就今天心不好沒來出攤,按照以前的習慣,早上早早去銀行完錢,立馬趕回家又出攤了。
多出攤一天就能多賺一天的錢。
沒有錢,請不起律師。
楊文麗也沉默了。
兩人一直到天黑才吃完,楊文麗家裡還有兒子老公,李秋月沒有多打擾。
收拾收拾心朝家裡走去。
住的這套房子在醫院後面,林城市中心的位置,買的時候父母出了大部分的錢。
可以說在婚姻前十年沒過什麼苦。
以前覺得這就是的家,現在覺得這就是一個冷冰冰的牢籠。
開啟門,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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