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看著檔案上的容,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但是見對面傅星辭說得頭頭是道,他又懷疑是不是真的可行?
他將檔案輕輕放在茶几上,“傅總,這種方案雖然不需要我支付昂貴的律師費,但是卻讓我踩在法律線的邊緣,一個不好,就會被公安以尋滋挑事扣押。”
傅星辭提出的辦法,其實跟暴力催收類似。
不過暴力催收是包給催收公司。
這個是他自己去理。
睡到那個門診去,沒病每天讓對方給自己輸。
反正營養,輸了也沒事,反而算是補充能量。
林建國琢磨一下,還是覺得不靠譜,“這種萬一被對方報警,我就了過錯方,那我豈不是連那些錢都拿不到了?”
傅星辭雙手一攤,“那就沒辦法了。林先生,這世上總沒有免費的午餐。”
“你想得到什麼,就得先付出什麼。”
“比如金錢,比如時間,比如自己的健康。”
“如果你什麼都不想付出,就想拿回屬於自己的貨款,那你可以繼續等著,等對方主支付。”
辦公室一陣沉默。
傅星辭懶得針對這樣的案子浪費時間。
拿個假案子來煩他,他也不知道林建國今天來找自己到底有什麼事?
一開始的拖鞋伺候,和臭咖啡都沒把他嚇走。
這人可真是能忍。
結合之前對林建國的調查,傅星辭心下多了一份猜想。
難不自己這裡有什麼他可以圖謀的東西?
所以他才費勁心思跟自己套近乎?
一想到這個,傅星辭不免又多看了對方兩眼,過分明的長相,渾濁的雙眼了滿是算計。
拿著一份假合同來諮詢自己,即便自己開出天價的諮詢費,依舊不肯離去。
怪不得乾媽被他騙得這麼慘。
是這個林建國太能偽裝了。
傅星辭說了一通後,就閉不言,任由時間一點一滴流失。
幾分鐘過去了,林建國才算是想清楚了,“傅總,涉及的金額畢竟過大,我還要回去跟我的合夥人一起商量一下。”
“耍無賴的做法我不會去做,那樣太冒險,至於起訴……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敲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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