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李秋月第一次在傅明珩面前釋放緒,將自己心的想法說出來。
就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說。
看到傅明珩昏迷的時候,對這個世界都失去了興趣。
漫長的一夜過去,李秋月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病床上的傅明珩黑眸逐漸放大,倒映出李秋月的樣子。
他反手握住李秋月,用力扯了一下,李秋月順勢撲到了他懷裡。
他顧不上肋骨的疼痛,不可思議的眼神落在李秋月上,定了兩下才問:“你、你、你剛剛說什麼?”
李秋月沒有逃避,用手背了臉上的眼淚,“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。”
“幸好,幸好你沒事。”
傅明珩仍舊有點不敢相信,“秋月,你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麼?”
、“我有點害怕我理解錯了意思,你的話是那個意思嗎?你很在乎我?”
“我傷你很擔心很難過?”
李秋月雙手握住他的手掌,寬大且厚的手掌側,有微微刺手的薄繭。
將自己的臉靠過去,讓傅明珩的手掌臉頰,然後輕輕點頭,“你沒有理解錯意思,你傷我非常難過。”
“我恨自己不是全能醫生,面對你的傷勢毫無辦法,我懊惱自己為什麼不多學一點急救——”
“你不必懊惱。”傅明珩輕打斷的話,“實際上你已經幫了我很多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裡有我,我很開心,看來這次的事故也不全然是壞,至讓我們都知道對彼此的重要。”
他上下打量李秋月,“那些人沒有為難你吧?”
“沒有,在你昏迷的前一秒,警察來了, 將那些人全都帶走了。”
“你在醫院搶救的時候,警察來過一次,不過我當時沒有心思配合他們。”
“他們說等你醒了之後再過來調查,傅明珩,你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找你麻煩嗎?”
傅明珩墨的眸子流轉一下,沉聲道:“他們是A市本地人,應該是人指使。”
“好了,秋月,這件事你就不用心了,張助理來了,這件事讓他去理。”
“我聽他說,你守了我一夜?要不你再去睡一會?”
傅明珩也才剛做完手醒來,聽到李秋月的心想法,激了一會。
此刻也有些虛弱,說話聲音也跟著弱了下來。
李秋月這才察覺他的氣息變弱,忙問:“你肚子不?想吃什麼?”
傅明珩看著天花板,想了想,“麵條,想吃你煮的麵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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