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助理的辦事效率很高。
打聽到林建國和黃主任還在A市,已經買了今天的航班飛會林城。
張助理直接帶著幾個人到機場將兩人帶回了A市人民醫院。
而另一邊,民警在查到關於幕後指使那幾個青年的王時,已經帶到公安局審問了。
等張助理帶著林建國和黃主任往醫院走的時候,傅明珩已經讓民警帶著那七個青年和王到了醫院病房。
事只有當面對峙才不會出現各種說辭。
王跟那幾個青年被帶到病房的時候,一臉淡然。
幾人甚至在路上還談甚歡,好像就是要讓民警坐實他們是早就認識的人一樣。
他們先到了病房。
王站在七個青年前面,看向病床上的傅明珩,眼神稍稍躲閃了一下。
等看到病床旁邊坐著的李秋月時,嫉妒的眼神又燃了起來。
“王,聽說是你指使這些本地青年圍毆我?”
王笑笑,在傅明珩面前沒了卑躬屈膝的姿態,站直子笑道:“傅總,民警不都找到了證據了麼?”
“這還有什麼可問的,人證證都在,而且還有監控畫面,我也認罪了,沒必要將我們帶到這裡來辱一番吧?”
這個態度,就不像一個做了違法的事之人該有的。
傅明珩黑眸裡沒有溫度,只掀起眼皮涼涼看了一眼王,嗓音森冷如林城臘月寒冬的湖水。
“林建國給了你多好?讓你這麼死心塌地地幫他頂罪?”
話一齣口,王的臉眼可見地慌。
一雙眼珠移開,不敢再看病床上的傅明珩,雙手垂於前握,看向旁為首的青年。
紋青年的心理素質倒是比王的要好很多。
他站在那裡一不,對王投來尋求的目置若罔聞。
王只好將視線收回來。
這幾個作只發生在幾秒鐘之,卻被病床上的傅明珩和一旁椅子上的李秋月盡收眼底。
傅明珩冷冷開口,“怎麼?計劃的時候,你們沒有一起對對暗號什麼的?”
王心一驚,後背冒出一層汗,梗著脖子是不承認。
“什麼林建國?我不認識,傅總,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,我也已經跟警察同志坦白了。”
傅明珩把玩著手裡的手機,懶散開口,“可是你的機不夠啊?”
“你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,你找的他們圍毆我,那我想問你一句,你圖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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