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帥,人還是要救的。”
這老傢伙開始打起了腔,立刻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,李準一看頓時就明白了。
敢這老傢伙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自己呢!
李準盯著紀鍾傾,淡淡道:“那紀相倒是給本帥出個主意,好讓本帥不出這十萬兵馬也能夠將人救回,而且全而退。”
紀鍾傾頓時笑了,道:
“元帥,你也知道,老夫只是擔心這城中虧空,到時候讓那司馬青雲鑽了空子。如果能夠解決這個問題,就算是將全部大軍出,去救元帥的妻子,這又有何不可呢?問題是該如何應對司馬青雲可能的突襲和發難啊。”
李準頓時眼眸一眯,他好像聽出一點味道了,立刻淡淡問道:
“那……相爺可有什麼良策?”
紀鍾傾頓時笑了,道:“元帥不是研究出了一種威力無窮的武嗎?若是憑藉此,即便我烽火城中只剩一萬兵馬,那司馬青雲十萬大軍南下,也不可能拿我們怎麼樣!元帥,你看這很有道理吧?”
“呵呵。”
李準頓時冷笑出聲,道:“說來說去,原來還是說到這件事上了。紀相如此拐彎抹角做什麼,直截了當的問本帥不就可以了?”
紀鍾傾毫不覺得尷尬和臉紅,淡淡道:
“老夫也知道此非同小可,若是直截了當的問元帥,元帥可能不會告知啊,因此老夫也只能如此了。既然現在話已經說明白了,那麼元帥可會用此,以防司馬青雲大軍南下?”
一旁的阿園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,同時心唏噓。
不管是李準還是相爺,這兩人謀詭計耍的真人頭暈眼花呀,如此簡單的一件事,坦誠布公的談一談又何妨呢?
兩人卻拐彎抹角,玩起心眼子可人實在是不能理解。
“我知道你這老傢伙在想什麼。”
李準沒有急著回答,而是淡淡道:
“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此正如你所言的確非同小可,被敵軍知曉那其實無關要,但若是被自己人知曉,比如讓陛下或者讓衡谷關那位鎮北王得知,我想你我都很難活著回去。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,我想這個道理,相爺應該比我還要更加明白。”
紀鍾傾頓時臉微微一變,然而很快恢復正常,道:“老夫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。”
李準看著他,問道:“那相爺還想要知道此如何利用或者是如何製造嗎?”
紀鍾傾沉默了片刻,緩緩嘆息一聲,道:
“你說的對,此如何製造,我想你一人知曉便好,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……不過我還是想要知道此到底是何?真如他們所言能夠炸得敵軍人仰馬翻?”
李準也不瞞,道:“沒錯。此做炸藥,是本帥用一種做黑火藥的末製造而的,威力無窮,只是一小撮便可發出可怕的力量。不過這黑火藥如何調配,要利用何調配,這卻是秘。”
“炸藥?黑火藥?”
紀鍾傾頓時像是想起了什麼,立刻問道:
“你說的那種黑火藥的末,是不是之前我等北上的時候,你讓人隨軍帶上的那十口箱子。”
李準點頭,道:“沒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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