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眼眸浮現出驚詫之,張了張,看著李準,眼神變得極為複雜起來。
“好,寫得好啊!”王蓮起來,連連讚歎,一邊細細寫錄下來。
此刻,場中幾乎無人再說話,一邊細細味李準裡蹦出的詩句,一邊打量著李準,神各異。
有驚訝,有釋然,有不解,有疑,不一而足。
“怎麼可能這樣?!”李潛沉聲道。
旁邊的李仲也是鐵青著臉!
李準的詩句,無人能超越了!
他們寫不出來這樣的絕妙詩句,但是能夠品味,只是細細一品味,便覺李準的詩簡直就是一座大山!
直接橫在他們前,無人可越!
即便是詩骨之稱的江,也無法越!
真的超越不了!
今天他們無疑是一敗塗地了!
“野徑雲俱黑,江船火獨明。”李準誦出了第三聯!
這是一首律詩!
所有人頓時明悟。
“曉看紅溼,”
李準不停,似乎要一口氣做完整首詩,他略微抬頭,表似是在思索,緩緩出最後一句:“花重......錦安城。”
這是杜甫的《春夜喜雨》,原句最後一句是“花重錦城”,與地名不對應,正巧這個世界有個花城就錦安,因此他略微停頓替換了“錦安”!
巧合而適合!
李準覺連老天都在幫自己完表現出原詩!
一首律詩,四聯八句,幾乎寫盡了春雨!
詩聖杜甫的千古名詩,大顯詩威!
場中一片死寂!
李政眼神暗藏深意,看著李準,其他人都沉寂在此詩的會中,就連當事人的太子,也在暗中品味此詩。
一時間,清醒著就剩李準和李政!
父子倆隔空對視!
李準面帶笑意,不多餘的聲。
李政亦是如此,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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