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這件事也怪不了李準,這都是陛下的意思。
就好比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這個世界,這個時代,皇帝的意志便是一切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誰又能輕易違抗呢?
王嫣然等,都看得很清楚很明白。
......
沈府。
沈驚鴻已經很久沒有去軍營了,皇城五千軍,只聽皇帝調令,擁有三大副將,一個主將統領!
主將自然便是葉洪!
而沈驚鴻便是三大副將之一,擁有部分領兵權。
不過,軍是不見皇帝調兵金牌不能隨意出的王牌軍,沈驚鴻擁有領兵權也沒用,無法調軍兵力。
自然,最近沈驚鴻無心關心軍的事,深陷賜婚一事,無法擺,一直靜不下心來,因此呆在王府,並不外出。
沈驚鴻雖說不上傾國傾城,也無法用國天香形容,但是面容姣好,五也是極為出挑緻,也可以稱之為人了,放在青樓裡,只要會點琴棋書畫,一點不比一般的花魁差。
更重要的是,因為習武的原因,材極好,那些絕佳人的材某種程度上,是無法與之相比的。
那雙修長的大長,是能夠夾死人的,尋常的良家子,自是無法較量。
沈驚鴻穿著簡單的家居良裝,坐在花園裡,頭髮簡單綁著高馬尾,這是在軍營時時常的綁法,簡單而又不影響戰鬥。
許是習慣了的原因,這樣綁著高馬尾,穿著素的沈驚鴻,如同是畫卷裡面走出來的颯姿人,竟是異樣的養眼好看。
沈烈看著遠的自家妹子,微微出神,隨即對旁邊的父親,說道:
“若是不考慮其它,景王爺倒是兒家一個極好的歸。”
有又有才,而且份地位還不低,這樣的男子世間罕有,是個人就該嫁這樣的男兒。
沈闊並未說話,面無表。
他素來面無表,即便是在皇帝左右時也是大部分時間保持面無表。
沈烈又問道:“父親,您打算怎麼辦?這婚是推不掉了,但是太子殿下那邊如何應對也是個難題。”
沈烈雖是太子殿下的狗子,深諳對太子殿下溜鬚拍馬之道,但太子殿下不在時,他卻是另外一番模樣,曉得人世故與事之輕重緩急之理。
沈闊了,面無表道:
“太子殿下要什麼代,就給什麼代,實在代不了的就推給陛下,我沈某人也不是泥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