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事真覺頭疼。
李準用完早膳,在花園裡走了幾圈,吹吹風,準備重回書房寫書,畢竟勤耕不輟是一個作者的基本德。
但李文君忽然來了,李文君目帶採,絕世容溢滿笑意。
“皇姐,你來了。”
李準在庭院走廊上迎面遇到進來的李文君,臉微微一喜。
皇姐真的很養眼呢。
“六弟。”李文君神欣喜,見到李準後更是驚喜幾分。
姐弟二人走到亭子裡坐下,李文君笑問道:“六弟,你可知昨日我們賣了多酒?”
李準搖頭,笑道:“不知,我無法猜出。”
李文君也不賣關子,笑道:“你肯定想不到,我們昨日里賣了三萬多壇酒!這還不包括給趙記的那些。”
李準登時吃了一驚。
這麼恐怖?
“這,這豈不是把酒廠庫存賣了不?”李準立刻問道。
三萬壇包括三種壇型的,他記得酒廠地窖回報時說小壇有兩萬三七多壇,中壇有一萬三千多壇,大壇也有一萬多壇,
這一下子幹了三萬多壇,那庫存豈不是要空了?
他還以為那庫存能賣好幾天呢!
李文君點頭,道:“我讓老鍾統計了一下,我們昨日賬五千四百二十餘兩,加上趙記的七十八兩,我們昨日算是收穫頗!但是庫存餘量不多了,小壇酒還剩一萬餘壇,但大壇和中壇只剩四千多壇了。”
豆腐店那邊是自己家的,七八十兩算是小量了,不足為考慮。
李準點頭,道:“庫存的不必張,明日後續釀造的酒也能起出來了,應該能接得上。”
接不上也沒事,反正以稀為貴,酒又是一次消耗品,喝完就沒了,需求不會,正好自己可以趁機漲價!
畢竟,這可是好酒啊!
怎麼可以只賣花雕一樣的價?
最好多貴幾錢!
他想大家也是能接的,畢竟真的比花雕好到天上去了!
李文君點頭,道:“嗯,應該不問題,昨日里是大家以為這酒很,所以都在搶買,今日過來時我過去看了一眼,人確實沒昨日那般多了。”
李準卻覺得人了不是因為昨天買的人多,而是昨天醉倒的多,今天沒能爬起來,自然就了。
當然,這只是惡趣味的想法。
李準忽然問道:“皇姐,周家可有什麼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