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山立刻一臉神氣的坐在板凳上,看著眼前的麗人,嘿嘿笑道:
“嘿嘿,我啊,是來向你告別的,我要離開京城,出去闖了!”
“你,你要離開了?”
準備給胖子倒茶的妙玉立刻作一僵,臉微微一變。
“是的,我要跟準哥去北境打仗,跟著準哥建功立業,宗耀祖!”胖子真的很神氣。
“北境?!”
妙玉姑娘瞬間變了臉,將手上的茶壺一扔,氣憤道:“既然你要離開,還來找我作甚,徑直離去便是!”
劉山立刻抓著的手,笑著哄道:
“我這不是掛念你嗎?捨不得你,所以才來與你說一聲,你放心,我回來便贖你出去,我與媽媽說好了,等我攢夠銀子,便帶你離開這裡,媽媽說了只要三百兩就可以了。好妙玉,你就別生氣了!”
“哼!”
姑娘家子一上來,哪裡這般容易哄得住,噘著,很是不喜的推了他的手,抱別過頭去。
妙玉心著實是難的,雖然深陷這煙花之地,卻也還是子之,是賣藝不賣的,雖然往常不了被一些好之徒手腳,卻還是守玉,姑娘家心自有歸屬。
巧得很,這胖子就是心中所屬。
現在聽胖子說要跟人去北境打仗,那打仗的十有五六個都得死在戰場上,還有一兩個倒黴了也要缺個胳膊條,如何能接?
“好妙玉,我明日就去找準哥了,我答應你不會有事可好?”劉山哄人自然有一手,不然也不會妙玉傾心於他。
好半晌,妙玉終於是順勢坐在胖子懷裡,氣消了大半,被抱在懷裡,可是依舊心難,道:
“我說你這牢頭當得好好的,為何要忽然跟人去什麼北境,你要是沒了,你我咋辦?”
說著,委屈的抹起眼淚來。
劉山著玉般白的鎖骨,笑道:“你就放心吧,準哥可是大能人,跟著他,我啊,會有大好前途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聽你說了這麼多,你口中的準哥是誰?”妙玉終究是無可奈何,只能順從了胖子的意。
劉山一聽,立刻笑眯眯地笑了起來,神秘兮兮道:
“你猜猜?”
“哼,我不猜,你不說我還不喜聽了!”妙玉聲音清脆的道。
劉山失去裝的機會,有些可惜,可是看到人蹙眉,著實惹人憐,立刻便是道:
“準哥啊,便是當今的景王爺,便是我武朝第一詩人,甚至是天下第一才人!”
妙玉頓時眼眸一,一臉吃驚地捂住櫻桃小,不可置信地看著劉山,問道:
“你說真的?可是我聽說景王爺不知犯了什麼事,被打天牢......你就是在天牢遇到他的?”
劉山點頭,道:“聽說啊,七皇子的死跟準哥有關,準哥沒法自證清白,就被髮配北境,戴罪立功去了,我的好妙玉,你說,我跟著準哥是對是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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