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放一陣吃驚,看了一眼李準,隨後一拍腦門,道:“末將差點忘了,刑部和兵部的文書早些日子就到了,說是景王爺要來,看我這該死的記。”
林青笑臉地看了一眼李準和阿園二人,立刻道:
“相爺放心,景王爺便給下,相爺跟隨兩位大人前去歇息吧。”
紀鍾傾看了一眼李準,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立刻點頭跟著劉盛和張放進城裡去了。
“王爺,這......”
阿園看到李準被紀鍾傾擺了一道,立刻有些不甘。
“無妨。”李準給紀鍾傾記了一筆,微微一笑。
“下林青,見過景王爺!”林青後跟著兩個帶刀護衛,緩步過來,輕輕躬拜見。
“林軍師不必客氣,李某人現在一介囚犯,已經不是什麼王爺了,林軍師公事公辦吧。”李準搖頭道。
林青眼眸微挑,旋即微微點頭,立刻拍拍手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委屈王爺了!”
聽到他拍手聲,後的兩個護衛立刻拿出鐐銬,向李準的雙手和雙肩的拷來。
“大膽!”阿園憤怒!
然而!
李準搖頭,一臉平靜地看著林青,任由他們拷上。
“還請王爺莫怪,但凡被髮配北境的有罪之,一律需戴上鐐銬,待戰事開啟或者需要勞作之時,才會將鐐銬開啟,委屈王爺了。”林青語氣平淡,言語沒有半點破綻。
是真的在公事公辦!
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李準連忙笑道。
林青立刻吩咐道:“來人啊,請王爺移步。”
“是!”後的帶刀護衛,立刻押解李準。
阿園氣得一臉憤怒!
但是奈何無法發作,只能著臉跟在後面。
“林軍師真是年輕有為啊,年紀輕輕便已是一軍軍師,還被元帥看重,可謂是前途無量啊。”
李準立刻笑嘻嘻地恭維林青。
林青負手走在前面,聽到李準的話,神微微一愣,隨即笑道:
“不敢不敢,比不得景王爺呀,景王爺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,一詩才,曠古爍今。就是我武朝詩骨江大人也是自愧不如啊。”
李準立刻笑道:“巧了,林軍師一說起李某人的詩才,李某人看到林軍師如此風采俊逸,立刻得了一首詩,不如李某人斗膽贈予林軍師吧。”
林青神無法鎮定的錯愕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