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準點頭,道:“這烽火城中大小事務,都是林青在管,劉盛和張放的重心應該在軍營中。”
林青乃是軍師,方稱謂就是“行軍參謀”,替元帥分憂的,這烽火城中事務自然是他管理。
紀鍾傾點頭,道:“嗯,與老夫探到的差不多。不過,鎮北王留下的這三個親信都對王爺防範甚多,這樣一來,王爺想要執掌軍隊,恐怕有些難了。鎮北王那兩個武將可不是省油的燈啊。”
紀鍾傾皺眉頭,覺有些棘手。
李準點頭,道:“咱這位林軍師也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紀鍾傾道:“那王爺有什麼打算?”
李準立刻笑道:“能有什麼打算?李某人本就沒有為統帥之心,而且也沒那個本事,相爺還是趕另做打算吧,在李某人上下注,恐怕是竹籃子打水,一場空的。”
這老傢伙之前在城門口擺了自己一道,雖然意思是讓自己去搞定林青,才出此下策,但他李準還是記仇了。
紀鍾傾看了李準一眼,淡淡道:
“箭在弦上了,一軍營,可就已經不得王爺了。”
李準微微皺眉,卻是依舊笑道:“相爺錯了,命在李某人手中,一這軍中啊,已經不到陛下和相爺了在李某人上指手畫腳了。”
紀鍾傾笑笑,也沒多餘神,道:
“相信以王爺的本事,已經打聽到訊息了。這劉盛啊,張放啊,幾日前便已經收到訊息,說王爺是來接掌這十萬大軍兵權的,你說王爺如今是什麼境呢?”
李準立刻冷笑,道:“果然啊,我就知道這個訊息定是李政所傳的,這是在李某人不得不與他們爭奪兵權啊,不然李某人就是個死啊。相爺和陛下,真的是好手段啊。”
紀鍾傾淡淡道:“說不上,只是不一把王爺,王爺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,因此陛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。”
李準冷笑道:“你們就不怕李某人被他們一刀砍了,破壞了你們的計劃?”
紀鍾傾淡淡道:“那也是沒辦法的事。若是王爺真的無能,那老夫和陛下只當看錯人便是。”
“那你們真是看錯人了 ,還是趕把我押回京都天牢吧。”李準立刻笑道。
紀鍾傾立搖頭,淡淡道:“那不行。王爺應該知道,一旦北上你就沒有回頭路了,要麼為北境統帥,功執掌北境,要麼死在這裡,王爺沒有多餘的選擇了。”
李準頓時嗤笑一聲,“怎麼沒有?我可以投靠他們三啊。”
紀鍾傾神依舊淡然,道:“那王爺就不想想老炎王家的兒?王守凝家的兒?還有,不想再見到長公主殿下了?”
李準:“.......果然啊,夠狠,這是用們的命威脅李某人啊。你們就不怕老炎王知道此事從西境殺回來?”
紀鍾傾道:“這有何擔憂的?北境一旦被攻陷,武朝危在旦夕,這江山啊,也就離易主不遠了,陛下在此之前為王爺的失手殺個人洩洩憤還是可以的。”
這魚死網破,大不了破罐子破摔。
李準臉逐漸沉起來,寒聲道:
“真是好謀劃啊!我府上的管家,不知道陛下殺得盡興不盡興啊?”
紀鍾傾搖頭,“這老夫就不知道了。但是想必,應該是盡興的,畢竟首都掛城牆上了。”
“哈哈哈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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