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!”
李準拿起一個士,輕輕吃掉紀鍾傾的“帥”,然後吐出“將軍”二字。
紀鍾傾頓時皺眉。
這個象棋很有意思,就是規則太多,令人防不勝防。
比如這一次他已經殺得李準潰不軍,但是最後死在李準培養在自己邊的死士手下。
唉,實在是太難了。
就差一點。
“再來。”
紀鍾傾自然是不服氣的,立刻再次擺棋子。
李準有些心虛,但是毫無畏的點頭。
只要規則由自己定,這老傢伙永遠沒有贏得可能!
他自然毫無畏懼。
紀鍾傾一邊下棋,一邊問道:“所以,王爺可有什麼對策了?需要儘快執掌北境大軍啊。”
李準搖頭,道:“暫時沒什麼對策。”
紀鍾傾皺眉,老眼有些渾濁的看了一眼李準,道:
“那看來老夫是時候拿出陛下的聖旨了,至要先讓王爺出營帳,若是一直困在此,王爺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李準搖頭,道:“暫時不急,我聽阿園說,過兩日軍中準備弄個大比,我想可以藉此機會。李某人需要的是錦上添花,而不是火上添油。
“若是現在拿出聖旨,強行封李某人為巡使,那便是火上加油,將士們肯定不買賬,而若是等李某人在將士們心中得到一定的認可,再拿出聖旨那便是錦上添花,甚至時機妥當,可以助我一舉奪取北境兵權!”
聞言,紀鍾傾立刻出一臉笑意,道:“看來王爺已經清楚了,這次軍中大賽的目的不難猜,就是衝著王爺來的,我想王爺應該做好準備了。”
李準道:“李某人還不清楚要比什麼,不過想必比的都是李某人不擅長的。”
“那王爺想要藉助大比,在將士們心中得到認可,可不容易啊。”紀鍾傾皺眉道。
李準笑笑,道:“大比應該離不開武功和謀略,要麼比武功方面的,要麼比軍事謀略方面的,這是統帥者該有的能力,我想不外乎此二者。”
紀鍾傾點頭,移一個“炮”,看了一眼李準的神變化,淡淡道:
“看王爺這般氣定神閒,想必早有對策。”
李準點頭,道:“紀相是這方面的好手,對於人心中所思所想拿的極為厲害,因此相爺應該知道當人們對一個人的期遠遠低於實際表現時,就會到出乎意料,下意識覺得所期的這個人也沒想象中那麼差勁。所以,我需要相爺幫忙。”
紀鍾傾眼眸微凝,點頭道:“王爺儘管吩咐,老夫現在是王爺手下的兵卒。”
李準看著紀鍾傾,微微笑道:“我需要相爺去軍中散播訊息,把李某人說得越差勁越好,讓將士們認為我便是一個非常差勁,毫沒有武功,毫沒有謀略的人!”
紀鍾傾聽得一陣錯愕,旋即嘿嘿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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