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立刻道:“軍師,那依你看,該如何圍殺此人?”
該如何圍殺?
我咋知道?!
以這老傢伙的格,肯定躲得遠遠地,若是藏於深山老林,誰又能找得到?
他也是找不到的。
不過,李準認真想了想,道:
“陛下,此人必定是躲藏起來了,甚至會遠離我大軍,我看啊,可以派遣一哨人馬前往十里外的村落進行搜尋一番,此人很有可能便藏於其中。若是不在村落之中,那無異於大海撈針,怕是難殺此人了。”
帝一聽頓時皺眉了。
這不是擾民嗎?
不過,若是能夠趁此機會除掉紀鍾傾,那的確是一件大好事!
不然。
等紀鍾傾回到南方,回到李政帳前,對於他們而言便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。
帝暗自思忖了一番過後,道:
“好,那便依軍事所言,不過,我等之中只有軍師知曉此人真實樣貌,軍師可否仔細詳述一下,方便我軍將士過去搜尋。”
南國的報部門,多年來都蒐集不到紀鍾傾的樣貌,只知道有這麼個人,但是都沒人見過他究竟長什麼樣。
畢竟紀鍾傾常年在外,著實不好畫他畫像。
李準想了想,道:“那陛下讓人備一張白紙來,幾塊木炭吧。”
帝一愣,旋即約明白李準想要做什麼,立刻便是吩咐人去辦。
片刻後,都弄齊了。
李准將白紙癱在馬車頭的木板上,將木炭用匕首削尖,隨後仔細回想了一番那老傢伙的樣子,隨即開始作畫。
帝一直在旁看著,目中充滿驚奇之。
一刻鐘後。
一張簡易的素描畫像就畫了!
李準為了趕時間,省掉了很多細節,只是勾勒了個形象,把紀鍾傾的特點都給描出來了。
但這畫在李準自己眼中很簡易,可在帝眼中就不簡單了!
只覺得神乎其技!
只是寥寥一畫,竟能畫出了人的樣貌神態,這實在太神奇了!
此畫了得啊!
!大神心間瞬,一著跟是都眸眼得看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