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不怯場的玉伽,這會兒別過臉去,窘得都忘記了基本的禮儀了。
都沒有跟風武行見禮。
窘的就像個小媳婦似的。
“好說好說!”
風武行看自己功攪黃二人的好事,頓時心滿意無比,拉著李準就要走。
然而忽然瞧見桌上楊忠的畫,風武行就愣了一下。
這畫好真啊!
怎會有如此畫作?!
風武行再仔細一瞧,眼眸頓時一凝!
不對!
這畫像上的人怎麼覺很悉?
風武行立刻看向李準,皺眉道:
“小子,這是你畫的?這畫的是何人?為何老夫覺像是在哪見過此人?”
李準一聽,立刻點頭,道:
“沒錯,是我畫的。”
同時,他心也是一愣。
風武行怎麼會見過楊忠呢?
便是解釋道:
“這是我一位已經離世的長輩,一直生活在武都,前輩是不是看錯了?”
風武行可是在南國啊,而且在背龍山上一住就是那麼長時間,應該都去過武都,怎麼可能見過呢。
風武行頓時也懷疑了,拍了拍腦袋,道:
“那可能真是看錯了,老子又沒去過武都,應該沒見過,可能……應該是老子記錯了。啊呀,這老了記就不好啊!”
說著,風武行惱怒的拍了拍腦袋,隨即誇讚道:
“小子,不錯啊,之前就聽那幾個小輩說你會作畫,今日一見,果然了得啊!這等畫作,老子一輩子都沒見過!這畫得跟真的一樣!”
李準只是笑笑,以示謙虛。
只是心說等老子畫完,那不得驚掉你眼球啊!
李準這跟風武行聊呢,忽然瞧到門口尼古的影猶猶豫豫地在那晃盪,便是立刻道:
“哎,尼古,你可是在找我?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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