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。
真的那是不可能的。
這不是存心調戲師父嗎?
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就是李準答應,上婉兒也不答應啊。
指不定一個大子下一刻就過來了,因此李準還是給自己留了一條衩的。
李準進藥桶,頓時覺到一陣舒服。
“月還沒來,需要等段時間。”
上婉兒抬頭看了一眼冰鏡,輕聲開口。
“好。”
李準便懶洋洋地躺在浴桶,閉著雙眸,一臉的。
上婉兒走到一邊坐下,忽然問道:
“今天的事我都已經聽說了,你的目的是想要百姓出城去吧?可是現在那位嚴州軍的統帥,強行讓大軍鎮守城門,不讓老百姓出城……那你的計策,是否失效了?”
李準聞言。
原本閉著的眼眸緩緩睜開,隨即給自己轉了一個方向,面向著上婉兒,笑道:
“師父,其實並非如此啊。我的目的也並不是要老百姓出城,好用投石機攻城,其實我一開始的目的……就是挑撥離間!
“離間嚴州軍和嚴州城百姓之間的關係,讓嚴州城的百姓不再信任嚴州軍。如此一來,嚴州軍失了民心,境可就艱難了。
“而現在,師父應該也看到了,徒兒已經功了一部分,現在嚴州城的百姓,開始對嚴州軍產生了怨恨之心。”
此乃離間計!
李準這般一解釋,上婉兒眼眸瞬間便是一,神有些驚奇的看著李準。
進而便是恍然大悟。
上婉兒是誰?
是當年一手促就南國帝,讓登上帝位,隨即在幕後控,將南國治理得井井有條的奇子呀!
李準只是這般一說,瞬間便完全明白了,當即對李準的謀略,那是相當的詫異呀!
如果在此之前,那個人來找自己讓這小傢伙去當南軍的軍師,只是當做閒棋隨便一下。
那麼現在,隨手一下的閒棋威力完全超出了的預料,那便是震驚了!
上婉兒盯著自己這個徒兒,眼眸裡面的詫異暴無,緩緩地,角一勾,笑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上婉兒點頭,隨即饒有興趣的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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