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皓出了中軍帳,立刻跑去找李準。
李準看到上皓有些慌慌張張地進來,愣了一下。
上皓有些急切道:
“李準,不,不好了……我,我皇姐已經知道婉兒姐傷的事了,,可能對婉兒姐不利,你快想辦法!”
“什麼?!”
李準臉一變,嚇得起,“怎麼會知道?!”
上皓道:“是皇帝,軍中有何事又能瞞過?你這幾日一直往城中跑,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你孃的!
李準暗罵一聲!
跟蹤自己這種事,現在的帝完全乾得出來!
因為是個人!
李準皺著眉頭,想了想,提起的心,忽然緩緩放下來,道:
“好了,不用擔心,你皇姐不會殺的,要殺早就殺了,不用慌。”
“不是,李準,你聽我說……”
上皓連忙搖頭,隨後將方才他去找帝的事說了一遍,之後道:
“我皇姐看起來……很生氣,說不定會……”
李準頓時氣得大罵,道:
“上皓,你這頭豬,你刺激作甚?你他娘不是找事嗎?!”
上皓臉難看,但默默了這一聲豬的稱呼。
“趕走!”
李準立刻抬就往外走。
二人立刻出了軍營,直接奔往城。
而此刻!
芸兒剛給上婉兒洗完子,親自將有些汙穢的水倒了回來。
一進房間,便看到帝穿一夜行,正站在病榻前!
芸兒眼眸驟然一,驚呼道:
“陛,陛下?!”
帝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,寒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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