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……”
李準被嘲諷的有些無地自容,連忙著頭皮道:
“那個,陛下,我師父重傷難愈……而且狀況不佳,懇請陛下能夠施以援手,用力給療傷……我,我必有厚報!”
“你必有厚報?”
帝冷笑,盯著李準,淡淡問道:“你倒是說說,你到底如何厚報?”
“這個……”
李準撓了撓腦袋,“我還沒……想好。”
帝很是乾脆道:
“好啊,那你想好再說,等你想好,我聽聽是什麼厚報,再考慮要不要給療傷。”
我這……
李準有些無語。
不過,求人辦事當然得先給好啊!
是他想了!
不過,帝想要什麼呢?
他不知道啊!
李準想了想,忽然眼神一亮,道:
“陛下,要不我給你畫一幅畫像?我畫技了得,畫的可像了,像陛下您這般花容月貌,貌無雙的姿容,一畫出來就是師父也得給比下去啊!”
帝聽得眼眸一瞠!
張了張,看著李準,眼神有些驚訝!
似乎沒料到李準竟然張就誇自己!
這讚譽之詞,就跟不要銀子似的!
“油舌!”
沉默了片刻,帝輕斥一聲,卻是緩緩放下筆,神認真道:
“不是我不給療傷,而是的傷太重,即便我給以力溫養,也沒什麼用,對的傷一點用也沒有。”
聞言,李準頓時皺眉不已。
怎麼會這樣?
帝應該不像是在說假,而是認真的。
看來因為自己和上婉兒所練的功法特殊,自己的力才有點用,跟力深淺應該用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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