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君此話一齣。
李政和王蓮都是齊齊臉大變。
王蓮立刻看了一眼周圍,看到後還站著一個小太監,立刻就將其趕走,隨後守衛周邊。
嚴任何人靠近!
而李政那是臉變了又變,最後才看著李文君,沉聲問道:
“此事你是聽誰說的?這簡直是胡說八道!你六弟不是朕的兒子,還能是誰的兒子?”
李文君頓時一臉失的看著自己的父皇,眼神中的哀傷更添幾分,緩緩的搖了搖頭,語氣有些悲絕道:
“父皇,事已至此,您難道還要繼續誆騙兒臣嗎?兒臣都已經清楚了,為何父皇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?”
李政臉鐵青,怒視李文君,大聲道:
“朕不知你是從何聽說的此事,但朕告訴你,你六弟就是朕的兒子!他是朕的親生兒子!”
最後一句話,李政幾乎是咆哮的出來的!
“父皇!”
李文君也是喊一聲,聲音悲哀萬分,道:
“不,父皇,六弟他不是您的兒子,他是景王的兒子,是當年景門之主,景王的兒子!父皇,您為何還要繼續欺騙兒臣?這又有何意義?”
聽到這話。
李政眼眸驟然一,死死的盯著李文君。
似乎有些震驚,有些不敢相信!
足足沉默了片刻,李政才寒聲問道:
“這些,這些……你都是從何得知?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?”
李文君一臉嘲諷的看著自己的父皇,道:
“陛下,不管我是從何得知,但六弟並不是您的兒子,您為何要欺瞞兒臣?讓兒臣替你做事?!”
李政憤然甩袖,死死的咬著牙床,腮幫在振。
足見他心的憤怒,以及努力的制!
李準沉默了半響,忽然問道:
“這些事朕往後再告知你,你現在告訴朕,你此次齊國之行,可有收穫?”
一聽,李文君臉上已經起了嘲諷之,搖頭說道:
“父皇,六弟已然不在,你我之前約定,又有什麼意義?此次齊國之行,不論有何收穫,都已經不重要了……”
李政皺眉,道:“不,文君,此事非常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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