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0章
覺得有點悉,以前好像聽到這個名字。
高文玥想不起來了,拼命的回想,一旁的劉昌鴻還在焦急的催促。
“想起來了嗎?炸面果子是我們家傳下來的做法,關鍵之就是在面裡放三滴醋,那是我親自教阿蘭的。”
想起來了。
“你說的是不是阿男?男人的男。”
劉昌鴻忍不住皺眉,他說的是蘭花的蘭,但他還是問道:“你邊有這樣的人?在哪?”
高文玥也不確定自己說的是不是劉昌鴻要找的人,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。
“我確實知道一個阿男的人,高自男,是我的大姑。”
在高文玥很小的時候,常常聽到喊這個大姑的名字,也是在睡夢中呢喃。
因為,清醒的時候很排斥提及這位大姑,每次問起時,都會很生氣,不許提起那個名字。
劉昌鴻激地握雙手,他急切的問道:“在哪?帶我去見。”
高文玥搖了搖頭說:“大姑已經死了,從我有記憶開始,就聽說已經死了。”
劉昌鴻不敢相信,他找了那人那麼久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名字有點相同的人,怎麼可能就死了。
“那應該不是我要找的人,我要找的是阿蘭,我的阿蘭是蘭花的蘭,我的阿蘭啊,像蘭花一樣高潔典雅。”
“嗯,不是。”高文玥輕聲說道。
在蓉城高家村的高自男,怎麼可能跟北京的劉昌鴻有關係呢?
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,只能聽到兩人一重一淺的呼吸聲,前者是因為緒太激,後者則是怕驚擾到對方而下意識放緩呼吸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誰也沒有開口說話,高文玥能夠看的出來,此時的劉昌鴻很崩潰,也不忍心打擾對方。
想到劉婉婷老是吐槽劉昌鴻是單漢,說他一直不願意結婚,大致猜到一個悽的故事:失去了年時的摯,非不可的不願與其他人結婚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能讓劉昌鴻如此的崩潰?
此時的劉昌鴻哪有大領導的模樣?
原本整潔的白襯衫變得皺地,袖口卷得凌不堪,西上也沾滿了灰塵,膝蓋甚至有一道明顯的褶皺。他的頭髮散地垂在額前,眼眸通紅一片,急促的呼吸聲一聲接著一聲,整個人狼狽不堪,與平日的他從容判若兩人。
良久以後。
劉昌鴻說話了。
“你,能不能跟我說一說你大姑。”
劉昌鴻心裡是既怕又怕,既怕這位早逝的大姑是他要找的人,又怕自己這一輩子都找不到阿蘭。比起前者,他寧願一輩子都找不到人,那樣他還有堅持的希。
高文玥搖頭說道:“我不知道,我沒見過大姑,也只是偶爾聽說過幾次大姑。但每次提到大姑都會又生氣又難過,久而久之我就不提了。可能是因為過世的早,我爸媽也從未提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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