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
“那我究竟應該怎麼做?”秦意晚問道。
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邪祟繼續在人間為非作歹,禍害他人,偏偏現在除了虛心請教師父,其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控制不了邪祟,邪祟在哪裡作祟也不知道。只能靠著邪祟走過的足跡來尋找它的蹤跡,這樣實在是太被。
秦意晚也很想為那些無辜的人做些什麼。
“看看古書吧,三千年前,先人早就已經給了你答案。”玉不好直接跟說解決辦法,這樣會破壞的福德凝聚力,只能很晦的提醒:“避免跟邪祟發生直接衝突,邪祟跟魔道以及冥界關係匪淺。”
秦意晚皺了皺眉,有些不解:“邪祟跟冥界我都能理解,但是它怎麼跟魔道又扯上關係了?魔道不是墮落的人才修行的嗎?”
記得之前抓惡道的時候,師父跟說過,沒有絕對的惡,也沒有絕對的善,是非與否全看本心。
魔道並非絕對的惡人,但怨氣卻是墮落魔道之人最好的修行養料。
可現在,邪祟居然跟魔道扯上關係了。
事越來越複雜了。
“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”玉揚了揚,嗓音聽不出喜怒哀樂:“事並非只有一面,魔道既有好人,也有能讓你恨得咬牙切齒的惡人,一切皆是天命。”
沒有那麼多的為什麼。
世間萬,皆有靈,並非所有都只有黑白兩面。
魔道的存在,其實更介於黑白兩道中間的灰地帶。
聞言,秦意晚還想說什麼,玉的臉突然就變了,匆匆忙忙的就結束了與的會話,畫面直接被掐滅,鈴鐺又重新回落到了的手中。
正疑,側首就看到原本應該躺在病床上休養的司遇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臺,站在的後,倚靠在門邊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。
秦意晚下意識的藏起自己的鈴鐺,有些尷尬的笑了笑:“司遇......你什麼時候醒的?”
“就剛剛。”司遇看著躲躲閃閃的樣子,似乎覺有些好笑:“你在幹什麼?”
他剛剛就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半空的畫面上,而在專心致志的跟那個男人說話,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。
那男人到底跟說了什麼值得這麼神?
秦意晚知道他肯定看到了,但是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:“我剛剛在跟我師父商量如何應對邪祟的對策。”
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,也不會說謊,更討厭麻煩。
所以實話實說是最簡單也是最好的。
“商量對策?”司遇有些疑地反問,但並不懷疑話裡的真實,更多的是新奇:“那你為什麼要瞞著我,悄悄的躲在臺商量對策?”
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,值得這樣防備嗎?
在司家的時候也是,每次都瞞著他。
偶爾見那麼一兩次,他也會很快當作沒看見,卻不曾想他對的包容,在眼裡竟然了一種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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