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
司遇靜靜地看著離開的背影,忍不住低眸反思,是不是他哪裡做的不對?
為什麼事總是不按照他預期的所發展?
他早就知道開公司的這個口子開了,就是綿延不絕的麻煩。
不該開的。
正當司遇滿心懊悔之時,秦意晚已經來到了二樓臺,摘下手腕上的招魂鈴,扔向半空,然後手指結印。
下一秒,一個十分妖孽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。
看得秦意晚的角了:“師父,這麼晚找我,到底有什麼事?”
“小晚,你跟司家的事,我已經聽司老爺子說起過了。”玉面複雜,有一種看不懂的心緒夾雜在裡面:“你不覺得你跟司家的矛盾......變得有點深嗎?”
那種深,倒不是問題多麼深奧,而是著一種無言的複雜,一種近乎無解的複雜。
秦意晚一聽就知道司老爺子是跑到玉面前說了什麼了:“司家最近的財運有點差,新的一年之後就會好,這有什麼深的嗎?”
無非就是說是天煞災星罷了。
這場風暴早就在二十幾年前就承過了,如今記憶重現,沒什麼承不了的。
對此,甚至一度免疫。
“......”玉都忍不住為把汗,心大這樣也是沒誰了,於是給點提示:“我不是說這個,我是說司遇那小子對你的愫,是日益膨脹了。”
“照這麼個趨勢下去,他勢必會影響你的修行!所以你還別不把它當回事。”
他為上一世的傳人之一,有些提醒他還是必須要做的。
不然以這個不通男的腦袋,想破天了也想不出來司遇那小子為什麼會為變這樣。
他看著司遇都快要自閉了,更別說他本人了。
恐怕都得抑鬱。
一提到修行,秦意晚倏地正起來:“我只知道,為修行之人,必然要斷絕,絕不能因為簡單的而毀了這大好的修行大業!”
“其實你可以留下......”雖然玉很捨不得,但是為了的幸福著想,他還是捨得了:“修行之人,沒有誰說必定要經過斷絕的,你的心是好的,但是有時候太過銳利了,就會刺到別人。”
他的話說得意猶未盡的,但這個別人到底指的是誰,彼此心知肚明。
秦意晚瞬間明白他的意圖:“師父,我說了,我跟他就只是一場合作關係,事結束之後,我依舊會離開,不會為此而作任何停留。”
從來司家的第一天,就是來為司家解決問題的。
而且兩人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,還比較純粹,也為的離開而留好了充足的退路。
沒道理放棄。
“你這麼說,也不怕傷了司遇那小子的心?”玉都覺得的堅持有點過分了:“你別忘了,你的命格是因為他而一點一點的改變的!你這次能夠功反擊秦霜霜,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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