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百姓和士兵們靜靜地跪著,淚水在他們乾涸的眼眶中打轉。
“國師登天,恩澤蒼生!以命祈雨,福澤大地!”不知誰起頭,接著就是萬民齊聲吶喊,一邊哭著吶喊一邊磕頭,聲音在乾裂的大地上空迴盪,帶著無盡的期盼與不捨。
“大國師,您是我們的希!願您登天之路順遂,為我們帶來甘霖與安寧!”
“國師恩重,永記我心!登天祈雨,拯救萬民!”
火焰騰空而起,瞬間將雨生稷玄包裹其中。
那熾熱的溫度,彷彿千萬把利刃,無地切割著他的。
火焰舐著他的軀,彷彿惡魔的爪牙,地束縛著他。他能到自己的在高溫下沸騰,心臟在劇烈地跳。
呼吸變得艱難,炙熱的空氣如同燃燒的炭火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火焰,灼燒著他的嚨和肺部。
但就在這痛苦的深淵中,他仍不忘念起祝神詞:“上蒼之神,憐憫蒼生。大地乾涸,民不聊生。吾以吾,奉獻於您。祈求雨,潤澤大地。願神恩降,救民於水火。以吾之命,換萬民安寧。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些祝神詞,聲音雖因痛苦而抖。
此時,上位的皇帝秦昊,笑了。
當看到國師雨生稷玄被火焰吞噬,他甚至激地站起了。
不敢想象,雨生稷玄真的做到了這地步!
“國師大義,國師大義啊!”他攤開雙手,聲音是哭腔,對著天的臉卻洋溢著肆意地、如釋重負的笑。
畢竟,在秦央國被天災大旱所肆這幾年,他和一部分臣子一心只想向鄰國龍骨國示好、和解。
他私心裡想著,甚至可以屈尊降貴,給龍骨國皇帝當弟弟。
在他看來,雨生稷玄的主戰,無疑是對他這一選擇的巨大阻礙。
他懼怕戰爭,懼怕失去現有的安逸,即便國家尊嚴掃地也在所不惜。
而雨生稷玄,那個如神明般的國師,一心為了國家的尊嚴和百姓的生存而戰,不惜用古老的人祭來緩解旱,真是可笑至極。
“來人,國師瀕天,卻未引來半滴雨水,當以欺君之罪論!傳朕旨意,將其九族和信徒、同黨一併誅殺!”
忽地,他就僵住臉,低頭,冷聲下了這道命令。
大臣們面面相覷,有的面不忍,有的大驚失,更多的則沉默不語。
宰相李大人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此舉是否過於草率?如今大旱未解,民心惶惶,若再大肆誅殺,恐生變故啊。何況,國師還未亡......”
向來懦弱的秦昊此時猛地拍了下龍椅,怒目而視:“哼!你再奏就一併論。朕意已決,不得再諫!”
此時,在祭臺上的雨生稷玄雖被火焰灼燒得意識模糊,但聽到皇帝的這番話,眼中瞬間迸發出濃烈的殺氣。
“陛下怎敢......”然而,話未說完,他便因力不支暈倒在祭祀臺上。
“神,請你睜開眼看看......”他睜著眼倒在臺上,皮傳來糊味,痛得麻木,他卻始終握雙拳,施法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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