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看了一眼協議書,自嘲,這就是的好家人呀。
既然來的不行,那就直接點吧,索也不裝了,直接攤牌。
“姜悅悅有陸家做靠山,收益最大的應該是姜氏吧?跟我半錢關係沒有,我憑什麼要把自己的東西出去?”
“真要給補償,你們給一個點的份不就行了,為什麼非得盯著,我手上的那點不值錢的東西?”
姜寧知道,姜悅悅不可能會拿到姜氏的份,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膈應人誰不會呀。
爺爺生前做了財產公證,公司份只能分給男娃。
姜家每個娃,則分到了許多店鋪,可以說,這輩子是吃穿不愁了。
因為姜悅悅不是親生的,就被排除在外了。
姜悅悅為此,傷心了好久。
又不傻,姜悅悅要的可不止這些,以後要的會更多。
這次搶三分之一,下次就該搶所有的店鋪了。
胃口只會越養越大,畢竟,狗怎麼改的了吃屎呢。
前世,姜悅悅就是利用和陸靳庭的關係,把手上的東西全部搶走了。
只不過,是時間提前了而已。
自打重生後,很多事,好像都不一樣了呢。
姜老太被氣得呼吸不暢,“寧丫頭,你這是什麼話?你的東西都是姜家給的,現在只不過是讓你分出一部分,又不是要你全部,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嘛?”
“你以為你不籤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?我想要收回你全部的產業,那是分分鐘的事。”
姜寧淡淡的看了姜老太一眼,“哦,既然您這麼有把握,那還找我來做什麼?”
“你們想搶我的東西,還不讓我有意見,這是哪門子的強盜思維?”
姜家所有人都偏心姜悅悅,不管,只要別來惹,也能維持表面的和諧。
只是不惹事,偏偏事來找,就不可能坐視不管。
不然真的就了案板上的羊,任人宰割了?
“姜寧!”姜老太拍桌而起,怒不可遏的怒吼一聲。
姜寧掏了掏,被震得發的耳朵,“,您要是沒別的事的話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現在覺很不舒服,口鑽心的疼,看來是發病的前兆了。
不想讓別跟看到的脆弱,因為沒人會心疼。
得趕離開這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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