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
“宋予恩！”宋老太見面就厲聲呵斥：“你這個挨千刀的賤人，害的我們幾次下獄不夠，又要做什麼？”
“這伯爵府也是你的家，難道你非要把伯爵府鬧得聲名狼藉，才算罷休？”
宋老太的聲音，並不似從前洪亮。
宋予恩掏了掏耳朵，嘶了一聲：“老太太，我早就告誡過你，要想長命，這脾氣得收一收。”
“幾番牢獄之旅，對您來說倒也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宋老太瞪大眼睛，面上顯得有幾分猙獰：“賤人，你還敢詭辯？”
“下獄這麼好，你怎麼不去？”
“不識好人心啊！”宋予恩嘖了一聲，上下打量宋老太，煞有介事道：“你平日吃的膩，大補之不離手。”
“子承的養分過甚，再常常生氣，遲早要出大問題......”
“我呸！”話沒說完，宋老太就忍不住啐了一口：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？”
“老孃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，從未聽過滋補補死人的例子！”
宋予恩哼了哼：“怎麼不會，就如養花，適當施能茁壯長，有助於開出最的花朵。”
“但你日日追，夜夜給養料，不但開不出花，枝幹乃至都會因為料多給燒死。”
“你在鄉下也種過一段時間的地，連這個淺顯的道理也不懂？”
宋老太已經很多年不種地了。
準確的來說，宋明運了行伍，有月銀之後，就只在院子前種種小菜。
後來了伯爵府，為養尊優的伯爵府老太太，更沒過這些玩意兒。
經過宋予恩一提，宋老太還真想起來，的確是這個道理。
養分過盛，不僅種花種不活，菜也會被死。
“人......也一樣？”宋老太遲疑道。
真說起來，前段時間的確輒頭疼，心口悶得慌。
原以為是暑熱的原因，不過這幾日症狀明顯輕了。
狐疑的盯著宋予恩，心裡矛盾的，覺得宋予恩說的話有道理，卻不想相信宋予恩。
“當然。”宋予恩頓了頓，又看向宋老太：“幾日在牢獄裡，你吃不好睡不好，倒是把多餘的養分洩了一些去。”
“但這是暫時的，若你恢復飲食補品，又時常暴怒，還是會出現和之前一樣的問題。”
宋老太下意識要問怎麼理。
宋如玉適時拉住宋老太的袖，假意為難：“祖母，姐姐從未正經學過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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