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
“沒錯。”沈藏之點頭，坦然代，卻也沒那麼坦然：“憑北域的那些人，可不夠將我困住。”
“我邊那個副將被人收買了，若不是提前察覺，我可不僅僅是現在的樣子。”
“那些火油，足以吞噬一個之軀！”
這些事他除了心腹，沒跟任何人說過。
桂枝自然不清楚，這時候猛然聽到，不瞪大眼睛瞧著他：“隋副將？！”
旋即捂著，一字一句的咬著牙往下問。
“居然是他，他是你一手提拔的，軍中那些年您眷顧，他犯了錯都是你幫忙擔著。”
“知遇，提拔，信任，升，哪一樣都給了他，他，他為何會被別人收買？”
人已經死了，起初沈藏之的確也曾在無人的地方捫心自問。
他究竟哪裡對不起隋罡，要隋罡搖二心，差點害死他。
後來想通了，也不過是那麼回事。
是人，就有七六慾，就會被塵世的世俗困擾。
何況，隋罡背叛的原因，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似乎也別無選擇。
沈藏之神淡然，彷彿沒發生過這種事。
“是人就有弱點。”他語氣和神一樣淡：“隋罡自小就是孤兒，我跟他認識的時候，我們都是邊關軍營中的小兵。”
“他幫我擋過一箭，於我而言是恩，況且那一箭傷了他的下腹，大夫用盡辦法毫無起，到底留下了敗症。”
“我也曾帶他回上京找大夫瞧過，別的都養的差不多了，唯獨子息上註定困難。”
“他那麼年輕，本無父母，再無子息，豈不是註定了一輩子孤家寡人？”
沈藏之說到這，角了，想笑，卻沒笑出來。
隋罡被所有大夫和太醫判定，以後大機率無法生育了。
得知這個糟糕到極點的結果，他表現的雲淡風輕，還說以後就可以心無旁騖的作戰，為凌雲拼命了。
當著沈藏之和外人的面，隋罡不曾出現一點不甘心。
在隨後的戰鬥中，他也的確一次比一次拼命。
那些高升，並非完全是沈藏之的照拂，更多因他自己的本事。
可每每到深夜，他帳子裡孤燈難滅。
沈藏之知道他心裡苦，所以後來隋罡遇到同樣是孤的小雨，互生愫逐漸接近時，沈藏之並未阻止。
他已經查清楚了，小雨是北域的人，不過跟隋罡一樣乃是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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