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
“怎麼,你以為我會站在盛堯的那一邊嗎?”賀嘉言失笑道。
陸惜晚將額前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,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賀嘉言和季盛堯是朋友,只是個外人,這麼想也無可厚非吧?
站在這邊才是讓人震驚的事。
“惜晚,”賀嘉言溫潤的目落在的臉上,輕聲道:“還記得下午在車裡我和你說過的話嗎?我是一個有底線的人,是非黑白我分的很清楚,你放心。”
語氣卻鄭重,特別是最後三個字,彷彿是在遞一份簡歷一般,生怕面試不滿意而把他刷掉。
陸惜晚意識到什麼,迅速地看了他一眼,又收回視線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有點累了,先回去了。”低低地說道。
賀嘉言識趣地稍稍後退了半步,“好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陸惜晚這一晚睡得很好,非常好,特別是在手機開機之後看到一連串的未接電話之後,心更好了。
賀嘉言依舊是到湖邊畫畫,但這次帶走了,生怕又因為不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氣進醫院了。
上午九點正是好天氣,不冷不熱。陸惜晚坐在湖邊的座椅上,手中拿著一個保暖杯,眯著眼睛曬太。
不遠湖面一無際、波粼粼,清的能看見倒映在其中的山花樹影,徐徐清風吹來,吹散了的鬢髮。
明的側臉被勾勒出金邊,眉眼緻,睫纖毫畢現,紅的微彎,神愜意懶散,整個人彷彿是從畫中走出的人像,溫淡。
賀嘉言在的側支起畫板,溫又專注地注視著,將麗的剪影一點一點地在畫布上塗抹來開,留住這珍貴又麗的一刻。
湖邊、樹下、椅上、人,他只覺自己的靈如岩漿般噴湧而發,停滯了許久的遊戲角形象終於有了清晰的概念。
果然,就是他的繆斯。
直到太昇到頭頂,也有些灼熱了,陸惜晚才睜開眼睛,“嘉言,是不是該吃午飯了?”
賀嘉言放下畫筆,看了一眼時間,說道: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起收拾畫。
回去的途中上了往這邊走的季盛堯和周甜甜,兩人看見陸惜晚時神同時一變。
季盛堯是深切的慍怒,周甜甜則是尷尬和埋怨。
陸惜晚像沒事兒人一樣,笑著打了聲招呼,就和二人肩而過。
“夠穩的啊,”賀嘉言語氣多了幾分調侃:“完全看不出來你昨天把盛堯罵了一頓。”
陸惜晚淡定道:“不穩我也不敢罵呀。”
賀嘉言“噗嗤”一笑。
晚上的慶典要著正裝,陸惜晚也沒拿,正好昨天買了旗袍,又找出來一條白寶麗的印花披肩搭在手肘,對著鏡子看了看,覺得還算搭配,就定下了這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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