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9章
曹汝冷汗嘩嘩冒了出來，他看著皇帝，回答不上來。
皇帝懶得和他廢話。
“如意，你來問。”
如意點頭，扭頭看向曹汝，“道兩，另一的出口在哪裡？那邊誰負責？”
曹汝閉口不言，焦頭爛額。
如果他說了，一切就都完了。
他這是自己失誤，要連累一大群人。
如意沒想著放走他，於是實話實說，“無論是是否主待，該死的人都會死。”
但是，蹲下來，看向了曹知章，“你要是不說話的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到時候，就看是你的，還是骨頭。”
“......”
曹汝第一次正面面對沈家這個小姑娘，只覺得和自己記憶中、想象中的樣子相去甚遠。
在他原本的認知當中，如意一個十六歲的後宅小姑娘，就算是再能耐，也不會是一個真正的年人的對手。
沈家和顧家，那是因為自己太廢，才暴出了破綻，一蹶不振。
此刻正面看著如意，才知道自己完全低估了。
如意眼神清澈，臉上還帶著一點點嬰兒，但是口中出來的話卻有種獨斷與狠辣，而且眼神平靜，不見波瀾。
準確的說，上有和龍椅上那位一樣的特質！
再加上，一個小姑娘，將嚴黑豆這種人演繹得活靈活現，把他都給騙了過去。
曹汝就覺，自己這一次真的是裡翻了船，而且不冤枉。
“你殺了我吧。”
但他總覺得，自己比如意大了將近十幾歲，絕不可能被拿招供，更不相信，能在書房拿出什麼特別有效的手段。
所以，他深呼吸一口氣，看向如意，眼底居然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冷笑。
帶著挑釁。
也是輕蔑。
如意見狀，也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來人，把他的給我塞上。”
的語調堪稱溫，不像是要用刑，更像是要請曹汝吃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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