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9章
仲希然沒什麼反應。
剛來這邊的時候，吃飯時聽見有人喊Neil時條件反般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，也僵住。
懷疑是祁斯年。
好半天才敢轉頭，發現是一個金頭髮高大的外國人，他朋友喊他Neil。
也說不清自己那一剎那究竟是失還是輕鬆，只是那天午飯沒吃多。
後來，會在不同場合聽到Nei這個英文名，也從一開始的張，到現在的平靜如水。
畢竟，國外重名的人太多了，隨便吃個飯有時候都能遇到好幾個Neil。
但沒有一個是祁斯年。
現在就更不可能了，祁斯年說過允許之前不會再來找。
接完水，回到座位上喝了幾口，聽見Frank苦地說：“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下班了中國人還來談收購？不會要加班吧？”
不知道為什麼仲希然笑了下。
有點，一口氣把杯子裡的水喝完，又走過去接。
聽見不遠傳來的腳步聲。
背對著公司大門，只覺得有一陣風忽然灌了進來，有人開門進來。
幾個人的腳步聲離越來越近。
水還沒接完，怕自己擋住過道，拿起水杯往牆角側了側，頭也沒抬。
聽見一道悉的、音偏冷的、不疾不徐的聲音。
“不急。”
仲希然倏地繃直脊背，抬頭，視線直直撞上祁斯年的。
大腦一片空白。
周遭的一切都好像是電影被按了暫停。
屋充斥著噼裡啪啦的打字聲、敲擊鼠的聲音，像背景音。
祁斯年瘦了很多。
臉頰的下頷線顯得更加分明，彷彿刀削一般，顴骨彷彿也因為這瘦顯得微微高了一些。
他下上蓄了一圈兒胡茬，清冷中帶著幾分，又好似有幾分頹唐。
他站在原地，一雙狹長的眼就那麼靜靜地看著。
他不走，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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